军不严,致使士卒私自寻仇,请使君责罚!”
“责罚?”袁谭微微挑眉,“陈大其人,我不知其勇武,然赵氏有坞堡,墙高沟深,私兵部曲数十,他一人一骑,如何能如入无人之境?又如何能在斩杀三十七人后,全身而退,丝毫不见踪迹?”
他目光如炬,盯着徐盛:“文向,你告诉我,这合乎常理吗?莫非那赵家坞堡是纸糊的不成?还是你麾下的猛士,个个都有飞将一般的本领?”
徐盛被问得有些窘迫,他确实没想编得太圆满,或者说,他潜意识里觉得在自家使君面前,有些事不必编得太圆满。
他挠了挠头,“使君明鉴……许是那赵家恶贯满盈,天怒人怨,堡内出了内应?或是陈大那小子运气好,撞上了守卫换防的空子?”
这话说得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袁谭看着他这副故作糊涂又带着点“反正您都懂”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站起身,踱步到徐盛面前:“陈大是你的兵,更是替我青州流过血的兄弟!他的父母,便如同我等袍泽的父母!父母受辱惨死,此乃不共戴天之仇!若换做是我麾下将士遭此大难,我袁谭,亦难忍此恨!”
这话一出,不仅是徐盛,连一旁的赵云都心头一震。
徐盛猛地抬头,看向袁谭,随后一言不发,径直伏在地上。
“但是,文向,”袁谭话锋一转,“军法便是军法!私自离营,便是大罪!你身为一军校尉,纵容部属,更是错上加错!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那夜袭杀,非一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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