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肥肉和蔬菜心疼得厉害——这些人、这些钱、这些肉,本该是她贾家的。
秦淮茹跟在后面没拦婆婆,就站着看着后院的热闹和自家门口的冷清,眼泪往下掉。
傻柱看见秦淮茹哭心里难受,真的想冲过去掀了吴硕伟的桌子。
于是真的是想了一下。
贾张氏看没人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老天爷啊!开开眼吧!这吴硕伟是想造什么孽啊!他这是要把我们贾家往死路上逼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上来看看吧!我们贾家就要被欺负死了”
她边哭边骂,声音传遍大院:“你们都别信他!他就是个黑心烂肺的!只有我们贾家才是本分人家!吃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才能吃饱吃好啊!”
许大茂听不下去了。
他端着一盆腌好的牛扒走过来,直接怼到贾张氏面前。
“我说贾大妈,您省省吧!您看看您家那席面几片白菜帮子、几个蔫土豆,那点肉丁还没我指甲盖大!您再瞧瞧我们吴哥这儿正宗的‘西冷’牛扒一人一份没听说过吧?”
他朝吴硕伟那边一扬下巴,锅里正用黄油煎着肉,在“滋啦”的响声中飘来一股奶香味让他自己也忍不住咽口水。
许大茂口中的“牛扒”可不是牛排,在六十年代的普通老百姓家里是闻所未闻的东西。
当时国家对物资实行计划供应,猪肉都要凭票,一个月一人才几两。
牛扒更是稀罕物,通常是特供或者只有在高级饭店才能见到——连许大茂这种自认为‘见多识广’的放映员也只是见过没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