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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把掉了瓷的茶缸子“哐”一声往桌上重重一放,桌上的灰都跳了几跳。
他盯着桌面上的木纹眼皮没抬,但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贾张氏你听清楚。我阎埠贵今天是硕伟请的帐房。”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音很重。
“你要是敢在这撒泼或者去后院捣乱,就不是把你请出去那么简单了。”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从头凉到脚。
她当然知道吴硕伟家也要办席,但始终没当回事。
一个克死爹妈的绝户儿结婚能有多大场面?
还能大过她孙女的满月酒不成?
但现在她明白了。
这是骑在她贾家头上往她脸上扇巴掌,而且是“啪啪”的左右开弓。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蹿上来,烧得她浑身发抖:“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看我们家没男人就往死里踩!”
这时,一大妈挎着布兜从胡同口进来。
她手里攥着贾张氏给的、买棒子面后所剩无几的毛票,混着汗味腻得慌。
一进院,她就觉得不对劲。
院里的人都绕开中院,往后院走。
许大茂提着滴血的猪肉,阎解成兄弟几个扛着面粉口袋,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
一大妈的眼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东厢房墙上的红纸上。
脑子“嗡”的一声,想起傻柱说一大早阎埠贵车上挂满了糖果花生。
她当时还奇怪这老抠什么时候大方了。
现在全明白了。
那是给那‘滚刀肉’家办喜宴用的!
一大妈胃里一阵难受,手里的钱攥得更紧——这真的是要把自己这几家往绝路上逼啊。
傻柱也从供销社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包花椒大料和一些糖果花生。
刚到中院门口,就听见贾张氏的嗓门。
他看见一大妈脸发白站在那儿,再一扭头看见那张“吴家喜宴”的红纸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在这个年代,邻里之间办红白喜事,全靠“随份子”。
这“份子钱”不仅是人情往来,更象是一种原始的互助金融。
对于贾家这样的“困难户”,办一次酒席收上来的份子钱刨去成本剩下的就是一笔救命钱。
可以给孩子换成小米或换几尺布,甚至能撑过一两个月的口粮。
所以,这不仅仅是面子、更是里子问题。
谁家的酒席办得好、人来得多,谁就能收回更多的钱。
两家喜宴撞在同一天,这就是赤裸裸的抢生意、抢人缘更是抢钱。
傻柱心里对吴硕伟那点好感一下就没了。
觉得‘街溜子’这事办得太孙子,是往秦姐心窝子上捅刀子,也是在看她自己的笑话。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秦姐很困难吗?就不能把婚礼往后推一推?
他把手里的调料包捏得嘎吱响,眼睛里冒火。
“贾张氏,我最后说一遍。”阎埠贵带着威胁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再闹,我就去厂保卫科叫人。到时候是按破坏他人婚姻抓你还是怎么着,你自己想。”
说完他掸了掸衣服,看都不看她就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
他还要‘算帐’、还要为‘自己’的盛宴忙乎,没工夫跟她耗。
院里剩下的人互相看看,都悄悄往后院溜。
许大茂、老孙头、何雨水、阎家几个小子都进了月亮门。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看着那些背影感觉自家的钱跟着跑了——心口绞着疼。
“刘海中!你个当官的给我站住!”贾张氏瞧见刘海中今天穿得人模狗样,但还是缩着脖子想溜就喊了一嗓子。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跑得更快了,象有狗在后面撵。
他三个儿子也吓了一跳。
贾张氏看刘海中跑了,就指着他三个儿子骂:“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聋了还是哑了?滚过来给我帮忙!上我家吃席去!”
刘家三兄弟被骂得不敢抬头,也不回嘴加快步子钻进了后院。
贾张氏追到后院门口一探头,一股肉香混着烟味扑过来。
后院里摆满了桌椅,刘师傅带着几个小伙子在案板上“咣咣”地剁肉。
桌上堆着食材,有大块的五花肉、还有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吴硕伟站在一口新锅前,拿着厨刀在一块肉上划着。
“大伙儿都别被他蒙了!”贾张氏扶着门框喊。
“他吴硕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绝户头!他存心跟我们贾家过不去,看我们孤儿寡母的笑话!”她指着吴硕伟和那些食材,声音带了哭腔。
“都别吃他家的!他家的东西是黑心钱买来的!我们贾家才是真心请客!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那才是正经喜事!”
没人理她。
院里的人都找好了位子,交头接耳,眼睛盯着做菜那边。
肉香飘过来,勾人肚子里的馋虫。
贾张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