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比如开新厂、买技术;二是让早期投资者套现,比如你老板早年投了钱,上市后能把股票卖了,赚的钱能买十套房。”
林晓棠恍然大悟,低头看笔记,突然发现自己把“路演”写成了“撸串见面会”,脸瞬间红了:“我、我这是记混了……”
顾晏辞凑过来看了眼,嘴角弯得更厉害:“没事,下次路演你可以跟投行提提,搞个撸串主题的,说不定投资者更愿意买。”
火锅的热气飘在两人之间,林晓棠看着顾晏辞眼底的笑意,突然觉得那些绕人的商业知识,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第三章 股权架构:盖楼不能不留绿地
林晓棠最近有点烦——公司里两个股东吵起来了。起因是老周想给新进来的技术总监分股权,另一个股东王总不同意,拍着桌子喊:“凭啥给他?,要分也得一起说了算!”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老周把林晓棠叫进办公室:“晓棠,你不是认识投行的人吗?俩人事各占50,到底行不行?”
林晓棠赶紧给顾晏辞发微信,没一会儿顾晏辞回了句:“约个地方,给你画个图就懂了。”
这次约在公园,顾晏辞手里拎着个折叠小黑板,找了个长椅坐下,直接画了栋歪歪扭扭的楼:“股权架构就像盖楼的图纸,你看这栋楼,要是地基没打好,盖到一半就塌了。”
他在楼旁边画了个天平,一边写“老周50””:“这就是他俩现在的情况,天平平衡吗?看着平衡,但一旦有分歧,比如要不要给技术总监分股权,没人能拍板,公司就卡壳了,跟盖楼时俩包工头对着干,楼肯定盖不起来。”
林晓棠蹲在旁边,指着黑板:“那咋办?得有个人说了算?”
“对,得有‘话事人’,”顾晏辞在天平上加了个砝码,“比如老周占67以上,王总占33以下,这样老周有绝对控制权,重大决策他说了算,就像盖楼得有个总设计师,不能人人都当老大。”
他又在楼旁边画了块小绿地:“还要留‘股权池’,就像盖楼不能把地占满,得留绿地和停车场。的股权,用来奖励优秀员工,吸引新人才,不然技术总监这种核心人物留不住,楼盖得再高也没人维护。”
林晓棠突然想起之前听同事说“同股不同权”,赶紧问:“那啥是‘我的一票顶你十票’?”
顾晏辞笑了,在黑板上写了“a类股”和“b类股”:“这是高级玩法,比如老周持a类股,1股有10票投票权;王总持b类股,1股只有1票。股份被稀释到30,投票权还是比王总高,照样能控制公司,就像玩游戏,老周有特权,别人再有钱也没他权限大。”
“那股份稀释是啥?是不是钱变少了?”林晓棠追着问。
顾晏辞从包里掏出瓶矿泉水和一块糖,把糖放进水里:“你看,糖是股东的股份,水是新进来的投资。加水后糖浓度变低了,但糖本身没少,而且杯子里的糖水变多了——公司变大了,哪怕股份比例降了,实际价值反而更高。”
林晓棠盯着杯子里的糖水,突然懂了:“我回去跟老周说,让他多占点股份,再留个股权池,应该就能解决问题了!”
顾晏辞把小黑板收起来,递给她一瓶酸奶:“记得别直接说术语,就说‘盖楼要留绿地’‘天平得有砝码’,他肯定懂。”
林晓棠接过酸奶,看着顾晏辞收拾东西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以后每次遇到不懂的问题,都能找他问就好了。
第四章 马老板是船长,张老板是国王
林晓棠最近迷上了看商业新闻,这天刷到“马老板卸任腾讯ceo”的消息,又看到“张老板牢牢控制字节跳动”,顿时又懵了——俩大佬都是公司创始人,咋管理方式差这么多?
她直接把新闻截图发给顾晏辞,没过多久顾晏辞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点笑意:“在忙吗?要不要出来走走,给你讲‘船长’和‘国王’的故事。”
两人在江边散步,晚风拂过,林晓棠抱着胳膊问:“顾老师,马老板和张老板,到底有啥不一样啊?”
顾晏辞指着江面上的游轮:“你看那艘大游轮,马老板就像这艘船的船长。”
“船长?”林晓棠歪头。
“对,”顾晏辞放慢脚步,“腾讯就像一艘超级大游轮,乘客是股东,船员是员工。马老板是创始人,就像第一个造船的人,但船造好后,他成了船长,得对所有乘客负责——要定航线(战略)、管船员(管理)、确保船不翻(规避风险),他的权力来自股东的信任,不是想干啥就干啥。”
他又指着远处的灯塔:“张老板就不一样,字节跳动像一个快速扩张的王国,他是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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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
“嗯,”顾晏辞点头,“张老板通过‘同股不同权’,把王国的‘主权’牢牢抓在手里——公司做什么业务、收购哪家公司、往哪个方向扩张,最终都是他拍板。投资人就像王国里的贵族,能分到钱(分红),但不能干涉国王的决策,就像你玩模拟经营游戏,张老板是玩家,其他人都是npc。”
林晓棠听得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