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啥会不一样啊？跟公司大小有关吗？”
“跟阶段和模式有关，”顾晏辞停下脚步，看着她，“腾讯已经很成熟了，就像游轮航线固定，需要稳定的船长来维持；字节还在高速扩张，就像王国要征服新土地，需要有绝对权力的国王来快速决策，不浪费时间。”
他举了个例子：“比如腾讯要做一个新游戏，得开会讨论、调研市场、征求股东意见，走流程；但字节要做抖音海外版，张老板拍板后，团队马上就能行动，不用等所有人同意。”
林晓棠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谁厉害谁不厉害，是公司需要不一样的管理方式！”
“聪明，”顾晏辞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你管理行政部，要是小事都要跟老周汇报，效率就低了；但大事比如预算，就得让他拍板，一个道理。”
江风吹起林晓棠的头发，她看着顾晏辞温柔的眼神，突然心跳加速，小声说：“顾老师，你好像什么都懂……以后我能不能经常问你问题啊？”
顾晏辞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钥匙扣，是个迷你游轮模型：“给你，以后想知道‘船长’和‘国王’的故事，随时找我。对了，下周末上交所开放参观，要不要一起去？让你看看‘公司高考放榜’的地方。”
林晓棠接过钥匙扣，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脸上却热得发烫：“好啊！我一定去！”
江面上的游轮鸣了声笛，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林晓棠看着身边的顾晏辞，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商业知识，不仅变得简单了，还成了她靠近他的小秘密。
第五章 第一次“闯”交易所
周末去上交所那天，林晓棠特意穿了条新买的连衣裙，还提前半小时到了门口。顾晏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早餐袋：“知道你没吃早饭，买了豆浆和包子，先垫垫。”
林晓棠接过早餐，咬着包子问：“顾老师，咱们今天能看到敲钟吗？就像电视剧里那样，一群人围着敲锣。”
“敲钟是上市仪式，得提前申请，今天只能参观交易大厅，”顾晏辞领着她往里走，“不过能看到电子屏上的股票代码，就像高考放榜时的榜单，每个代码背后都是一家‘考上大学’的公司。”
交易大厅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电子屏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股票名称和价格。林晓棠凑到跟前，指着一个代码问：“这个公司，是不是也经历了‘高考’？”
“对，”顾晏辞站在她身边，声音放低，“它三年前开始准备，找了投行做班主任，改了八版招股书，路演跑了十五个城市，才最终‘金榜题名’。”
林晓棠看着电子屏上跳动的数字，突然想起自己公司：“咱们公司要是能来敲钟，老周肯定能哭出来。”
顾晏辞笑了：“很多老板敲钟时都会哭，就像高考考上清华北大，十年寒窗终于有了结果。不过上市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就像上了大学还得好好学习，不然照样会‘挂科’——比如业绩不达标，股票会下跌，甚至被退市。”
参观到一半，林晓棠遇到了之前给公司做审计的会计师，对方笑着跟顾晏辞打招呼：“顾总，带朋友来参观？”
顾晏辞点头，介绍道：“这是林晓棠，星芒科技的，想了解上市流程。”
会计师对着林晓棠笑：“小姑娘要是有不懂的，随时问顾总，他可是咱们圈里出了名的‘商业翻译官’，再复杂的事到他嘴里都能变简单。”
林晓棠脸一红，小声跟顾晏辞说：“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顾晏辞挑眉：“现在才知道？以后可得好好跟我学。”
离开交易所时，林晓棠手里多了本上交所的宣传册，上面有各种上市案例。顾晏辞看着她认真翻册子的样子，突然说：“下次你们公司写招股书，要是不懂怎么写‘业务亮点’，我可以帮你看看。”
林晓棠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那会不会麻烦你啊？”
“不麻烦，”顾晏辞看着她，语气温柔，“只要你想学，我就教你。”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林晓棠抱着宣传册，心里甜甜的——原来学习商业知识，还能有这么好的“福利”。她偷偷拿出手机，给苏芮发了条微信：“你哥的发小，好像有点靠谱！”
第六章 股权池里的“小蛋糕”
林晓棠把顾晏辞的建议跟老周说了，老周果然听进去了，不仅调整了股权比例，还留出了15的股权池，专门用来奖励员工。这天公司开表彰大会，老周宣布给技术总监分2的股权，全场都沸腾了。
会后林晓棠找老周，递上一份股权池管理方案：“周总，这是我跟顾老师请教后写的，比如股权怎么分、分多少，都有明确的标准，避免以后吵架。”
老周翻着方案，惊讶地说：“晓棠，你这才入职多久啊？居然懂这个了！以前你连股权和股票都分不清。”
林晓棠有点不好意思：“是顾老师教得好，他用比喻跟我讲，我一学就会。”
晚上她请顾晏辞吃饭，特意点了个蛋糕，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顾老师，你看，这蛋糕就像公司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