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的。
熊安琪被迫跟着两个警卫从后台走到了观众席上方。
每一层观众席的后方都有一道大门,越是在高处,权力越大,这些大门,通往那些官员的住所。
门口靠着一个油滑的矮小男人,眼睛细小如豆,嵌在浮肿的眼睑里。
他上下打量著熊安琪,在胸口和腰部停留了许久,露出满意的神色。
“放开我!”
熊安琪大喊道,警卫只是抓地更加牢固。
男人摆摆手,警卫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松了手,熊安琪没有立刻动手,毕竟她理智尚存。
男人靠近她,她只是后退两步,把心里的脏话憋了回去。
“哎,你说说,长这么漂亮,何必去打打杀杀呢?”
“你看看那下面那个。”
男人用手向在指了指,示意熊安琪看蜘蛛。
“你打得过他吗?”
随后又咯咯一笑,把手背在身后,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不如和我快活几天,我保你上去,如何?”
听到这里,熊安琪突然呼吸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盯着面前的人如同淬了火一般。
女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眼睛里蓄起泪水。
“畜生!一群畜生!”
她一拳朝那官员打去,动作快得连两名警卫都没反应过来。
男人的后脑勺一下撞在了门上,发出惨烈的尖叫,一颗黄牙惨著血迹掉到了地上。
“妈的!小b玩意儿还敢打我,给她绑了!”
男人捂著脸,在地上好不狼狈,手指抽搐著,指著熊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