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叙轻柔而又低沉的嗓音从白耳头顶传来。
“长官不爱吃肉。”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的眼神轻轻扫过白耳的脸颊,手指轻揉白耳的后颈。
白耳的肩膀被他激得微微蜷缩,她忍不住双腿紧闭。
挣扎了两分钟,她还是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败下阵来,怂怂地拿起叉子,把本来给斐叙吃的香肠塞进自己嘴里。
直到感觉肚子微微鼓起,她才委屈地抬起眼睛。
“吃不下了”
斐叙接过餐盘,把剩下的土豆和沙拉解决。
白耳看着斐叙的脸,猛地眨眨眼。
又被迷惑了。
呜她怎么那么怂。
她就该直接拍桌而起,大喊一声“老子就不吃,你想咋滴!”
但是一想到那个画面,白耳就觉得惊悚。
算了反正斐叙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吃过饭后,他被莫罗带回监狱,下午和往常一样去矿场挖土,面前一只白皙的手臂拦住了他。
斐叙抬起头,是个金发碧眼的陌生男孩。
粗制的囚服下是被晒红的皮肤,隐隐看得出与人欢好的红痕,神色带着明显的敌意。
“你就是斐叙?”
斐叙微微颔首。
他抬起一双似猫儿一般的眼睛,双手交叉,上下打量著斐叙。
“最近典狱长很喜欢你啊,吃饭都带着你。”
“不过那从前是我的位置。”
诺亚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掐住掌心的肉,随后又轻轻一笑。
“没关系,她很快就会抛弃你,毕竟,她都不碰你。”
诺亚的手指微微擦过肩头,锁骨处更多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全是红痕和牙印,配上那副妩媚的表情,仿佛煞有介事。
但是和诺亚预想的不一样,斐叙还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说完了?”
斐叙转过身去,脚步朝矿场中心走去。
诺亚咬咬牙,声音高了几倍。
“装什么清高!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男人没有理会背后的声音,目光缓缓移到太阳伞底下的女孩身上。
她似乎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但是又很好奇,眼神止不住地往这边乱飘,很快又收了回去。
斐叙轻笑了一声。
嘴和兔子一样小,怎么会咬出那么大的牙印。
白耳扯了一把莫罗,神秘地低声道。
“莫罗,你会不会唇语。”
“?”
他愣住了,然后摇摇头。
“抱歉长官,我不会唇语。
白耳把手指放在嘴边,“唔”了一声,微微皱起眉头。
烦死了,诺亚到底和斐叙说了什么,不会又误会了吧。
地下擂台。
裁判员吹响哨声,举手示意。
“最后一场!”
还有最后一场,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熊安琪擦了擦汗,虽然身上的伤口不断裂开,染红了绷带,但她已经感受不到痛了。
希望在向她招手,只要去了监狱上层,只要服完刑期,她就能回到副本里。
“蜘蛛,还有一场,你就能上去了。”
小弟在旁边给他摁腿,帮助蜘蛛放松肌肉。
“哼,再厉害又怎样,不过是个女人。”
蜘蛛缠绷带的手一顿。
“再说话,把你的嘴撕烂。”
小弟吓了一跳,不明白蜘蛛怎么突然生气了,他神色惶恐,变得更加低眉顺眼。
蜘蛛现在心情很暴躁,因为一般擂台赛开始时,他都会故意避开女性囚犯,可是这次,偏偏有些畜生想要看他和熊安琪比。
他回忆起裁判员和他说的话。
“蜘蛛,临时换人本就是给你开了个后门了,不过这次恐怕没办法。”
“上头的人,都很想看,到底是你厉害一些,还是她厉害一些。”
裁判员拍了拍蜘蛛的肩膀。
“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能上去的机会开玩笑。”
熊安琪走下擂台,眉头紧锁,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打量着她。
“狗东西,收回你恶心的视线。”
那囚犯满脸麻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猥琐,丝毫不在意熊安琪的话。
“嘁,再厉害又怎样,你这辈子都出不去这地下七层咯。”
熊安琪立刻回头,她的心头猛地一跳。
“你什么意思?”
那人双手交叉,背靠在栏杆上。
“什么意思?”
他好笑地看着熊安琪,目光炽热地盯着她的胸口。
“因为有人,看上你了。”
背后突然走出两个警卫,把住了熊安琪的手。
熊安琪立刻双手握成拳头,她咬咬牙,挣扎起来,额角的青筋暴起。
“你们干什么?”
“有位大人要见您。”
警卫吐出冷漠的话,任由熊安琪挣扎,手却一点不松。
npc的力气本就有系统加成,哪里是普通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