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捧起脸。狐恋蚊血 首发
“好甜。”
她要拿去给斐叙尝尝。
“不过另一个种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哦。”
草莓后面那一片地仍然没什么动静,甚至都没发出小芽来,这让白耳更加好奇是什么东西了。
夜晚,白耳又套上了黑色麻布,在守卫换班的时间点潜入到了斐叙的牢房里。
斐叙比第一次淡定多了。
“白耳?”
白耳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手掌心里是两颗红红的草莓。
“尝尝,很甜。”
斐叙抬起手,拿起一颗咬了口草莓尖,汁水在嘴里爆开。
确实很甜。
“你今天来,就是给我送草莓的?”
白耳眨眨眼。
“昂。”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
白耳还没来得及开口,外面突然传来走路的声音,她脸色一变。
坏了,怎么今天换班这么快。
斐叙一把将白耳搂在怀里,靠着墙壁躺下,白耳尽量蜷缩自己的身体。
门口的守卫晃晃悠悠地路过斐叙的牢房。
他的脚步在牢房外停下,手中的钥匙将晃动的光影投在墙壁上。
白耳屏住呼吸,感觉到斐叙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奇怪,刚才好像听到动静”
他嘟囔著,挠挠头,往牢房里张扬。
斐叙含糊地梦呓了几声,翻了个身,把白耳完全挡在身下。
粗糙的麻布囚衣摩擦着她的脸颊,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著血腥和草药的气息。
“原来是说梦话”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耳见人走远,立刻想坐起来,结果斐叙的手臂牢牢地将她围住,她怎么也推不动。
白耳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勾人的眼睛,斐叙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想后退。
可是背已经抵上墙壁了。
白耳感觉耳朵被人含住,低沉的嗓音让她耳尖发痒。
“原来您喜欢玩这种。”
“长官。”
白耳的眼神微微瞪大,她迅速挣扎着坐了起来,心渐渐沉入低谷。
坏了,刚刚斐叙把她搂在怀里,估计已经把面罩下的脸看光了。
斐叙根本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握住女孩纤细的脖子抵在墙上凑近她,但没有下狠手,只是微微环住了她的脖子,带着若有似无的愤怒,笑意不达眼底。
“捉弄我很有意思?”
白耳欲哭无泪,早不发现晚不发现,怎么在这个时候爆马甲啊。晓税s 耕欣醉哙
斐叙现在肯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
白天把他打成重伤,晚上又来假惺惺地送药。
“您最近很奇怪,长官。”
白耳屏住呼吸,感受男人的掌心突然从脖子转移到了后颈,他漫不经心地捏著那处软肉。
“我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恋人。”
他淡淡的一句话,让白耳的心头猛地颤动了一下。
白耳额间浸出些汗,想解释什么,又说不出口,而斐叙把这一系列表情当成了默认。
“所以,长官真的有这么一个爱人?”
“我和他长得很像?”
此话一出,白耳的大脑宕机了。
斐叙自顾自地喃喃,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话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唔,倒也正常,毕竟您身边从不缺男人。”
“闭,闭嘴,斐叙。”
白耳太清楚斐叙现在的状况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潜意识地接触她的皮肤,眼皮放松但眉头又微微皱起来。
大佬又发病了肿么办?
这种时候往往白耳是最无措的,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引诱或者说索求,从自己身上得到点什么东西。
她只能沉溺在斐叙的节奏里,像一只被绑住耳朵的兔子,任人收割殆尽。
冰凉的掌心捧住了她的右侧脸颊,面前的男人低声喃喃。
“这也是他教你的?”
白耳眨了眨眼,没懂他是什么意思,但下一秒,她就后悔让斐叙说得那么明白。
“把我的手,放到你的脸上蹭。”
“长官,谁教你的?”
白耳顿时呼吸急促,背部紧绷得犹如弓。
“我没有”
白耳大脑一片空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一双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哪里还有典狱长的气势。
斐叙突然笑了起来,左手撤了回去。
“抱歉,吓到您了。”
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节奏把控得刚刚好,在白耳差点失控的边缘,斐叙收回了手,就如同本来一个人要掐死你,你也做好了丧命的准备,他却在你马上断气的时候松手,就像一个纯粹喜欢欣赏别人痛苦挣扎的愉悦犯一样。
她戏耍了他,所以选择了报复。
不过报复的方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