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幸灾乐祸地看戏,有的麻木地低下头吃饭,有的窃窃私语。
旁边的一个哥们儿肘了一下斐叙,男人才抬起头来,视线和门口的女孩撞上。
白耳现在骑虎难下,她朝斐叙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斐叙收回了视线,把剩下的馒头吃完,才慢慢悠悠地站起身,顺便把餐盘还给守卫。
嘶
周围的囚犯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不怕事儿啊哥们儿,典狱长在面前都这副样子。
尤利安看见他这幅样子,立刻露出一副凶狠的嘴脸,冲着白耳喊道。
“长官,您看他,您专门来找他,他就这副样子对您。”
白耳被尖锐的声音震得耳膜不适,手臂上泛起鸡皮疙瘩,她悄悄走远了两步。
尤利安像是没感觉一样,她一远离,他就立刻倚过去,跟狗皮膏药一样。
白耳忍无可忍,压低声音警告道:“尤利安,保持距离。”
尤利安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后一步,但仍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斐叙。
“您找我?”
白耳点点头,扬了扬下颚。
“跟我来。”
尤利安想拉住白耳,但是又犹豫地收回手去,他咬了咬嘴唇,回到了餐厅。
尤利安回到自己的餐位,身边的胡茬男人掀起眼皮,尤利安立刻摆出一副讨好的姿态。
“怎么了亲爱的?”
“那娘们今天没揍你都算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