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切发生太快了。
而且被关久了精神有些衰弱,导致她现在变得呆呆的。
她很想问一个人,可是她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斐叙怎么样了,他还好吗?还活着吗?
如果黑猫知道了白耳的想法,肯定会回答。
活的强差人意。
不过它现在可不能告诉白耳斐叙干嘛去了,不然很有可能吓到她。
突然一颗豆大的雨点砸在了白耳的脸上,黑猫瞬间炸毛。
“我靠怎么下雨了,你抓紧点我要跑快点了。”
“好。”
筒子楼天台上,边缘的水泥围栏低矮斑驳,红砖裸露,爬满了风干的雨痕。
被风吹起的床单摇曳著,乌云盖住了整片天空。
这是离天空最近,却也最像世界尽头的地方。
“我早就知道你会找到我,斐叙。”
夏曜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早已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喉咙里泛著血腥味。
他止不住地大笑起来。
“为了个npc和玩家大打出手,斐叙,你不怕说出去让人笑话。”
斐叙站在他面前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筒靴踩在夏曜林胸口处,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杀意涌动。
“怎么,你还想杀死我?”
他嘴里吐出几口血啧。
“哈,我早就赚够了积分买假死卡,就算你这个副本杀死我,你以后就再也遇不到我了。”
“但是你的小人偶,你一辈子也别想找到。”
斐叙的脚退了回去,新鲜空气瞬间朝夏曜林的口腔和鼻子涌进来,他用力得咳了几声支棱起身体,眼神里满是得意。
“你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惹了我夏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