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耳就闭上了眼睛。
只能听到稀稀拉拉的水声,水流向白耳慢慢淌来,她才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雾蒙蒙,热气腾腾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为了不被打湿,她往浴室门口挪了挪。
男人关闭了水龙头,利落地套上了衬衫和裤子,打开浴室的门。
白耳差点又被推了出去,还好她往后挪了挪,斐叙似乎没发现他。
她记得斐叙睡觉有关门的习惯,于是立刻哒哒哒地跑出浴室,蹑手蹑脚地跟着斐叙一起钻了进去。
八平米的四方卧室里,双层铁架床与墙壁的缝隙刚好塞进一个三夹板衣柜。
天花板垂下的节能灯管嗡嗡作响,灯罩边沿黏着去年除夕没撕干净的挥春残角。
“出入平安”的“平”字已经卷边发黑。
趁斐叙挂衣服的功夫,白耳立刻钻到了床底下。
结果踩到了纸张趴地滑倒,白耳立刻爬了起来,捂住自己的“嘴巴”,偷偷去看斐叙。
还好斐叙没什么异常,于是观察起床底。
刚刚让她滑倒的是一张海报,上面宣传写着“永和饭店”几个大字,旁边零零散散还有一些传单。
周记冰棍,靓妹猪脚,呶呶清补凉。
白耳咽了咽口水。
全是吃的,但是她也吃不到,毕竟她现在是小布偶。
白耳感觉到一股重量,好像是斐叙躺上来了。
她默默地坐在床底,用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等到斐叙呼吸绵长,她才爬了出来。
从旁边的老式床柜爬到台灯上,然后顺着台灯跳到斐叙的床上。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她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