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爬到斐叙的肩膀,观察著怎么把他的嘴撬开然后喂点吃的进去。
风险很大,但是收益也很大。
她向上看去,发现放大状态下的斐叙颜值依旧抗打,还是这么奇怪的角度,就连毛孔都小得看不见。
白耳手痒痒的,想去摸斐叙的脸。
结果下一秒斐叙翻了个身,白耳滴里咕噜地天旋地转,掉到了一个黑黑的地方。
啊,好黑。
她左看右看,不明所以。
掉到被子里了吗?
白耳用软趴趴的手撑了起来,忽然觉得不对劲。
等等,这个触感
她,不会,在,斐叙,衣服里吧。
白耳呆呆地往下面看去。
腹肌
好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耳立刻站了起来,企图从斐叙的腰侧找到出口。
她一顿乱钻,又不知道给自己钻哪里去了。
最后才从斐叙的领口跑出来。
累死了
白耳趴在斐叙的锁骨上生无可恋,走个路都费劲更别说做任务了。
呜呜呜饶了我吧这个世界。
第二天,玩家们起床去洗发店找包租婆拿钥匙。
洗发店的老板是个穿着红裙的成熟女人,一抹大红唇。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
头发是栗色的大波浪,眼线飞起,神色的瞳孔是风情万种。
玩家们一进到理发店就变得拥挤,老板娘正在给包租婆吹头发。
眼神扫过斐叙等人,亮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来洗头咩,各位?”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看都没看他一眼。
夏曜林:“我们来拿钥匙。”
这男生昨天走在队伍最后,都没人注意到他,这下让玩家们都忍不住去打量他。
他有一张被阳光吻过的脸,轮廓干净利落。
像用炭笔勾勒出的速写,瘦高的身材,一副干净的长相,笑起来让人感觉暖暖地。
包租婆看得愣神,嘴里嘀咕著什么也没人听清。
“要洗咧”
“马上给你们拿啊。”
“子仪,去给他们拿钥匙。”
“好。”
红裙女子名叫刘子仪,是包租婆的义女,她转身走进里间去给玩家找钥匙。
那对情侣中的男生姜暮用信封包著钱,给了斐叙,并一直表达谢意。
夏曜林进若有所思,走上前来。
“你就是斐哥吗?”
斐叙转过头看着他,轻轻点头,男生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真的是你!”
“抱歉,我,我有点激动,你好厉害,你是那个玩家榜第十是吗?!”
夏曜林一个大嗓门,众人都惊讶地看着斐叙。
斐叙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面上不显。
还没回答,刘子仪就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几个钥匙。
“自己来领喏,我不知道你们住哪儿。”
玩家们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走,开始找自己那户的钥匙。
“宝宝,这个钥匙你拿着吧。”
“不行不行,你拿着。”
许朝朝把钥匙推给姜暮。
“你得保护我,你拿着好一点。”
包租婆受不了了,一张麻子脸皱了起来,摆摆手让他们走。
临走前,子仪塞给了斐叙一个信封,眨眨眼看着他,丝毫不避讳众人的眼光。
白耳正在斐叙的口袋里睡得香呢,突然一个巨大的玩意儿塞了进来,给她吓一跳,她以为是斐叙的手呢!
然后模模糊糊地听到一点对话。
“小伙子,我家姑娘收入还算稳定哒,长得也还不错,考虑一下呀~”
什么玩意儿?不是在拿钥匙吗怎么变相亲现场了?
白耳迷迷糊糊地,没想那么多又睡了过去。
那封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出去了,斐叙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
回筒子楼的地方多了一个小摊。
那人好像等了很久,一见到玩家就触发了某种对话。
他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摇著蒲扇,穿着一身破烂褐色的袍子,看起来十分不整洁。
他神秘兮兮地道:“诸位美食达人,吃过糯米鸡,但是开光的糯米鸡你们吃过吗?”
“什么食物还需要开光啊。”
许朝朝一问出来就感觉不对劲了。
那神棍打开蒸笼。
面前根本就称不上是一只而是一滩糯米鸡,鸡头还完整地保留着,放在竹叶外面,一眨不眨地盯着众人。
这一看就是加入了怨念的食物,npc们为了kpi通常都会在食物中加入怨念。
玩家们皆是吓了一跳,原本在最前面的许朝朝拉着自己男朋友退到了队伍最后,想要逃跑。
白耳是被一股味道臭醒的。
刺鼻的鸡腥味伴随一股发霉米饭的味道。
白耳觉得自己大概没形容错,她变出一坨棉花糖把自己的“鼻子”堵起来虽然她还没有鼻子。
“抱歉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