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招招手,让他们跟着自己上楼。
白耳本来在上面看的津津有味,结果一股强大的力道把她带走了。
拿着衣架的胖大婶身上还套著围裙,她擦了擦手,一脸嫌弃。
“哎哟,哪里来的丑娃娃,丢掉丢掉,有够衰的。”
“”
到底怎么看出来她丑的,没鼻子没眼。
最后她被迫脱离了那人的掌心,被放到了外面的脏衣篮里。
“”
“小助手,面对这种天崩开局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助手不敢吱声。
楼道里突然钻出来两个小孩,手里拿着棒棒糖。
“不呷不呷。”
安福安乐没听大人的话,在楼道里疯跑,发出尖锐的笑声。
啊,好吵。
白耳想捂耳朵,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抓起来了。
“哥哥,这里有个娃娃。”
“不要乱捡东西啦,你想被阿妈骂是不是。”
“我就要嘛我就要!”
安乐捏著娃娃乱晃。
白耳感觉胃里在翻滚,耳朵被吵也受不了。
“吵什么啦,安福安乐,去其他地方玩去,我要带美食鉴赏家看房啦。
包租婆身后跟着玩家们,她用手挥了挥,打算驱赶小孩。
“美食鉴赏家!哇,好腻害!”
“去去去。”
包租婆用脚踹了安乐,安乐跑下楼梯。
白耳被甩了出去,掉在了一户人家的地毯上。
安福还没离开,他好奇地看着玩家们,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哥哥你,吃棒棒糖咩?”
他把糖递到斐叙手里。
众人屏住呼吸,就连包租婆也没有阻止。
斐叙接过了棒棒糖,说了声谢谢。
安福看他没有打开吃的意思,略显失望。
在安乐的催促下,他也跟着下了楼。
包租婆点燃了角落的蚊香,缕缕清烟飘起。
斐叙皱了皱眉。
好奇怪的蚊香味道。
“这一楼住四个,楼上住四个,也可以两个人挤挤都没事啦,反正你们都交了房租。”
包租婆精打细算。
可是这一层楼是四楼,按照标准的恐怖片情节,很多怪事都发生在四楼。
“选呐!愣著干嘛啦!”
包租婆又开始不耐烦,斐叙抬脚,率先选择,他向第一户走去。
包租婆满意地点点头。
“人大款都不带犹豫的,哦,明天记得来洗发店找我取钥匙哈!”
白耳看到斐叙走到自己被丢掉的地方,眼睛都亮了。
她看着斐叙一点一点靠近她,然后,弯腰。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然后,打开了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
就这么把她无视了?!
白耳气得咬咬牙。
她爬了起来,从石膏墙爬了出去。
顺着晾衣架爬进了这户的窗户,从铁栅栏钻了进去,在斐叙进入客厅前躺在了沙发上。
无视她?好!她吓死他!
斐叙换上了拖鞋,打量著房间。
二十平米的空间里,折叠桌紧贴著组合柜,柜顶堆满蒙尘的红色胶凳。
玻璃茶几下层压着泛黄的赛马投注单,边缘还粘著半张过期彩票。
斐叙走到沙发前停下了。
白耳哼哼两声。
被她吓到了吧臭斐叙,居然敢无视她哎?!
她被斐叙抓了起来,但是那家伙居然就看了她一眼。
“哪里来的娃娃?”
然后顺手给她扔到沙发角落。
“”
白耳无奈,她只能默默地看着斐叙。
啊,打开了电视机,但是花屏了,没有频道。
然后他抬脚进了卧室,唔,然后就没出来了???
白耳偷偷起身,打算跟上去看一下。
结果刚走到门口,砰地一下被突然打开的大门撞了个支离破碎,一下子飞到了浴室里。
斐叙你怎么还搞偷袭!!!
白耳欲哭无泪,躺在原地怀疑人生。
她好奇斐叙要干嘛,结果下一秒男人就进了浴室。
然后,然后就开始在她面前脱衣服!!!
白耳差点要尖叫了,然后发现自己没有嘴。
斐叙脱下了外套,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但也丝毫拖泥带水。
他的手指往下,摸到了裤腰带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耳尖叫,白耳捂脸。
干嘛啊这是干嘛,怎么一来就要洗澡,她还正好就在浴室里!
而且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可以看到斐叙精致且有力量感的斜方肌和背阔肌。
如同张开的鹰翼,凹陷的脊梁蜿蜒而下。
男人微微侧过脸,解开腰带的手微微顿了下,然后又继续。
白耳根本没敢继续看下去,从他脱了裤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