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睡觉好不好。”
“你猜猜,我们谁是最初那个?”
身前的斐叙动作轻柔,唇瓣轻抚女孩的脸颊。
“猜对了,我们就让你休息好不好?”
白耳呜咽著,疯狂摇头。
“不好,不要。”
事实上他根本猜不出谁才是第一个斐叙,她也根本没时间思考谁是谁。
白耳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棉花,周围的各种力道要把她揉搓殆尽。
她累到不行,不能看见眼前不断地出现同一个人的脸。
那张好看的脸上满腔是道不明的暗念,偶尔被摸了摸头安抚。
她也依旧提不起劲来,最后晕了过去。
“好喜欢,我的小兔子。”
熟悉的暴雨声和轿夫声在耳边响起,白耳眼神呆滞,还没缓过来。
“小助手,到底要复制多少次才算是饱和?”
“这个好像每个副本病毒都不一样,是根据副本的大小来判断的,这个副本的话我估计七八个吧。”
“。?”
我能不能现在杀死我自己。
“不可以哦小耳同学,复制一旦开始,就不允许在停下了。”
白耳崩溃了,两个她就受不了了,还来七个,八个???
一两个谁都不承认自己是初代斐叙,他娘的靠这个折腾她一晚上。
想怎样啊啊啊啊!!!
白耳捂脸流泪,好在斐叙们这次算是有良心,放了她一马,让她安心睡觉。
白耳松了口气,直到撑到第八个斐叙出现。
白耳突然想到了一个表情包。
好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