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感觉自己的cpu要烧起来了。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我要杀死自己,然后再自己复制自己?”
“是这样没错的。”
“不过这个方法只需要你们其中一个人完成就行了。”
白耳转过头看向斐叙,斐叙顺着他的目光对上。
她把刚刚小助手说的话又转述了一遍,斐叙手里捏著牌沉思了一下。
“要不我来?”
白耳略带感动的眨眨眼。
“真的吗?”
斐叙点了点头,他目光流转,语气严肃。
“死亡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轻松面对的事情。”
“我不想看到痛苦的你,也不想让你在我眼前自杀,我做不到这样。”
面对突然深情的斐叙白耳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谢谢你。”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白耳好奇地问。
“我想要你亲吻我,在每一次循环开始之前。”斐叙的声音缓缓响起,有种空谷幽幽的清明之感。
白耳霎时脸色通红,眼神止不住地闪躲,嘴里喃喃:
“这,这算什么要求”
谁知斐叙根本不给她躲闪的机会,他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白耳,话语里是宠溺和委屈。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最后他顿了一下,没有将那句话说出来。晓税s 首发
“我的小兔子,你太迟钝了。”
斐叙的指尖夹起红桃九的扑克牌,轻轻挑起白耳的下巴。
白耳听不得小兔子这三个字,就像是某种安全词一样,那晚的记忆又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好可爱,我的小兔子。”
“小耳,你的脸好红。”
“好棒的反应我可以继续吗?”
“嗯?为什么要把脸埋在我的外袍里?”
“喜欢?是什么味道的?”
“是雨的味道还是我的味道?”
白耳一个激灵又把脸埋在了床褥里,耳尖红得发烫,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
见鬼!见鬼!
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甚至连细节都想起来了。
斐叙也不催促白耳,身后的某个狐狸尾巴不急不缓地拍打着。
对于他来说,看白耳害羞纠结的样子,也是一种趣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耳最终抬起头来,表情视死如归。
“我答应你。”
斐叙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是什么表情?
其实白耳想的是,亲就亲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而且斐叙长得也不赖,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于是她身体前倾,蜻蜓点水一样地用嘴唇碰了碰斐叙的嘴角。
“可以了吗?”
斐叙无奈地点点头,也不打算为难小姑娘。
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屋子,出门的腿顿了一下,回头冲白耳微笑。
“等我,小耳。”
白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这种感觉是对的。
白耳看着从花轿外伸出来的两只手,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有病吧。
什么时候她也能享受到两夫一妻这种政策了。
白耳摇摇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她直接两只手一起往前伸。
一只手牵一个斐叙,另一只手牵另外一个斐叙,画面诡异极了。
坐在厢房的床榻上时,白眼还是感觉这个世界太诡异了。
左边的斐叙掀起她的盖头,右边的斐叙给她喂酒,她的眼睛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被左手边的斐叙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跪坐在了斐叙的身上。
可恶的嘴又开始打水漂。
“我是上一个循环的斐叙。”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白耳点点头,发尾突然被身后的人捏住。
她转过头去,那人正在给她梳头,这个斐叙看起来很温柔。
低眉顺眼的,拿着木梳轻柔地为她取下簪子理发。
但实际情况是身后的斐叙眼底藏着些疯狂的痴迷。
在白耳看不见的地方将发丝放在鼻边轻嗅。
身前的斐叙不满地把她的脸转过来。
白耳:“”这不太对吧。
这个姿势不太对吧。
来不及思考,她感觉头皮被轻扯了一下。
“嘶”
“啊,抱歉,我弄疼你了吗?”
“没事。”
身后的斐叙突然伸手抱住她,缓缓收紧的力道让她肋骨发痛。
白耳立刻皱起眉头,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
“斐叙,疼。”
挺拔的鼻尖蹭着她的肩膀。
“他在骗你。”
“什么?”
“我才是来自上一个循环的斐叙。”
白耳彻底懵了,身前的人又将手放在她的腿上。
四面八方的触感如同潮水一样向白耳涌来。
她被刺激得大脑过载,神经中枢的阈值超标,细胞叫嚣著颤栗着想要求饶。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