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之余她实在感叹这屠夫的撑伞技术。
竟没有让她淋到一滴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向下的余光瞟到对方的脚,然后立刻收回视线。
进到厢房里,白耳坐立难安,她听见对面正在脱外衫。
一个很正常的举动,却让白耳止不住地害怕。
这是想要快点开始吗?不,不,也许只是因为太热了?
却丝毫没有想过是因为为白耳撑伞外袍全被淋湿了。
可是这些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即将遭受一场噩梦。
那只手猝不及防地摁住了她的膝盖,她毫无防备,顿时吓得一缩。
耳边响起磁性清朗的声音。
“你在发抖?”
“没,没有。”
那声音近乎颤抖。
“是因为害怕我吗?”
“我没,没有害怕您,大人。”
声音都打颤了,还说不害怕。
可怜的小兔子。
斐叙半蹲在白耳前,目光微深,喉咙发紧。
他明明可以直接表达自己的善意,可是他没有这样做。
他想看到白耳崩溃的样子。
她颤抖的身体,哭红的眼睛。
会让他原本理智沉稳的神经系统变得兴奋,疯狂地分泌恶劣因子。
如同上瘾的毒药。
好可怜,怎么能这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