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哈哈哈哈!脏!”我吐出一口唾沫,“你特么脏死了!”
“我们正正经经靠双手活,比你歪门邪道假惺惺强多了!”
白兰尊者双眼阴沉,伸手一弹,空中气流转动,像是有一柄无形刀子,飞快划破我的四肢。
伤口深可见骨,手腕和大腿的血,瞬间流出来。
“时辰已到。”白兰尊者躺下后闭上了眼睛。
我忍着剧痛,生生看着自己的血漂浮在空中,如四条溪流向白兰尊者游去。
顿时,石室里除了吞咽声,再没其他声响。
很快我的脑袋变得昏沉,身体无力,我知道,我的生命正在飞快流逝。
而前方,白兰尊者身上的荆棘花纹缓缓缩进额头黑印中,惨白面容有了血色,嘴唇也红润起来。
“起作用了!”清沉满脸欣喜。
他跪在玉榻前,拉住白兰尊者双手,“太好了!师父!”
就在这时,白兰尊者吐出一口黑血,无数条荆棘花纹又急速从黑印中爬出,快速覆盖全身。
“啊!”白兰尊者痛苦尖叫,睁开的眼睛一片浓郁的黑色。
“师父!”清沉惶恐地抱住白兰尊者。
白兰尊者抬头,瞪向我,“是你!”
23.
云龙的血可以救人,也可杀人。
在虚无中,分灵这么说。
我在凡间入世,沾染凡尘气息,身体无法入灵气,即使我一出身就是半龙之体,但除了那千年王八一样的寿命,我不会半点法术。
“小崽子,我们云龙族都是铮铮铁骨,从不做他人阶下囚。修仙人有清风高洁之士,也有道貌岸然背地里坏事做尽之人,你现下有此劫难,我只能告知你族内秘术自保。”
“分灵没用,你可怨我?”
我摇头,“世间一人生,一人死,我从未祈求过倚靠他人。”
“不愧是我云龙族女郎!。”
分灵哈哈大笑,鳞片在金光中炸开,金光粒子飘起,逐渐消散在虚无中。
我坐在房中镜前,慢慢梳理长发。
院外白方正在拒绝昨日的少女林琴。
林琴给我送了自制糕点,被白正白方用灵火烧光。
我把白方白正气跑,清沉也要两天后才会过来,现下这个院子里,只有我一人。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
镜子前,我把一头长发剪下,放进洗脸的铁盆中,用火烧了干净。
长发烧出的灰不多,我用茶杯装好,拿水冲开,没有任何犹豫喝了下去。
这就是分灵教我把全身的血变成毒血的秘术。
喝下没多久,我的腹部开始剧痛,直接吐了三盆血出来。一开始吐出的血是黑色,到后面才慢慢恢复成朱红。
全身血液转化极为折磨人,我忍着痛楚,仔细把血处理干净,才躺回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后两天,我一直这么反反复复,到第二天晚上,整个换血过程才停止。
第三日,我被清沉装入木盒,带到石室。
石室里的灯火已变得青白。
满室都是白兰尊者凄厉尖叫。她身上的荆棘已爬满全身,模样比之前还要可怖。
我的血流在脚下,我却抬头笑的畅快。
“杀了她!”白兰尊者身体急速缩水,干扁的身体窝进浸满黑色血液的白色长裙里。
她声嘶力竭,“清沉,杀了她!”
清沉的背影剧烈颤抖。他放下白兰尊者,提剑向我走来,“你怎么能忍心?她是我的师父!”
“那又怎样!”我双眼如身下流淌的血液般赤红,“在你眼中,老娘的命,小黑的命,我的命就如草芥,就可以被你们任意践踏吗!”
“苏飞燕你给我闭嘴!”清沉抬剑直指我心口,“我包容你,善待你,你怎能伤她!”
清沉怒目圆瞪,流下眼泪。
“清沉!”白兰仙尊大喊。
亮白长剑毫不犹豫刺上来。
“叮!”
剑锋重重扎进一旁捆住我的绳子里。
身上绳索断裂,我全身无力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这时一双温暖的手臂接住我。
“苏姑娘!”
我眼神恍惚,眯了眯眼才看清来人,“林琴师姐。”
石室中已站满修士,清沉也被包围起来。我飞快扫视一圈,白方白正蹲在角落,正抖抖索索抱作一团。
白方这只老狐狸,谨慎小心,看到白兰尊者气数已尽,果真联络了林琴。
其实,在我昨晚刚把血换完,白方就进了院中。
24.
白方警惕看向地上还没有处理的黑血,抬起拂尘,“你在搞什么鬼!”
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