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师兄的事呢。”
“你好像很高兴?”
白方笑笑,抬脸看我,“嫂嫂,你想多了。”
21.
我坐在房中镜前,慢慢梳理长发。
院外,白方正在拒绝昨日的少女林琴。
“白方师妹,清沉师弟什么时候回来?”林琴问。
“清沉师兄为了给嫂嫂买衣服首饰,一早就出了门,还不知道回来的时辰呢。”白方抱歉地笑。
林琴很意外,“昨天看他们吵架,我以为……”
林琴意有所指。
白正左右看看,小心凑近林琴,挤眉弄眼,“其实不然,嫂嫂就是喜欢闹点小情绪。他们两人,咳,挺好的。”
林琴一顿,提起手中竹篮,温和地笑,“昨天与弟媳见面唐突了,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能否代我转交给她?”
白方笑盈盈接过,“好的,林琴师姐,我定会转告给嫂嫂。”
“多谢两位师妹。”
清瘦身影转身远去。
白正白方把林琴送的竹篮放在院中,手上的佛尘窜出一簇蓝火,竹篮瞬间就烧着了。
白正,“还是师尊有先见之明,提前给了我们一簇灵火。就算林琴师姐带了什么进来,都能烧得一干二净。”
“白正,”白方望向燃烧的竹篮,眼神晦暗不明,“你说,这件事过后,师尊能帮我们解了蛊吗?”
她张开双臂,看向自己两只细嫩小巧的手掌,“我已厌倦这副用来炼制蛊虫的身体。”
白正抱住白方,“一定会的,只要师尊痊愈,她就不需要蛊虫吸食怪煞了。”
“啧,我还说鼎鼎大名的白兰尊者怎么会收两个没什么修炼资质的小孩,原来你们这是被当做炼制蛊虫的容器了啊。”
白正白方齐刷刷转头,看到披头散发倚靠门框的我。
“闭嘴!”
白正气血上涌,袍袖翻飞,单手成爪就要向我抓来。
“白正!”
长长的佛尘快速从后方卷住白正身体,把她拉回到白方身边。
白方禁锢住不断挣扎的白正,看向我,眼中狠厉一闪而过,“嫂嫂,你还是担心担心两天后的献血仪式吧。”
白方白正走了。
我看向院子中央,竹篮的灰烬早已被灵火燃烧殆尽,不留下痕迹。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
第三日。
清沉看到我的齐肩短发,皱起眉头,“怎么把头发剪了?”
“我剪断青丝,发了一个毒誓,你想知道吗?”我扯起嘴角。
清沉没说话。
“我发誓,就算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清沉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发丝,“苏飞燕,我说过,我会留你一命……”
“别碰我!”
我厌恶地闪开。
我又被清沉装进木盒,带了出去。
待我睁眼,已站在一个黝黑石室里。周围燃烧着几根白蜡,明明无风,火光却摇曳,像是地狱里吃人的鬼火。
22.
白方白正把我绑上一根木桩,白正阴恻恻朝我露出一抹笑,无声说,祝你好运。
便低眉顺眼站在一旁。
清沉抱住白兰尊者从暗处走出来,流光纱裙下露出两条全黑蜷缩的腿,白兰尊者见我在看她,展颜一笑。
“是不是很丑?”
我面无表情移开目光,不回答。
白兰尊者躺在前方玉榻上,她心情很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饶有兴致盯着我看。
“你这头发倒是别致。”
我,“没有你别致。”
白兰尊者没生气,“外人都以为我闭关百年,就要冲破化神飞升,哪知我鬼煞入体,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倒是好奇你怎么染上鬼煞的?”我冷声道。
白兰尊者微微一笑,“我与鬼魔做了个交易。他给我力量,我给他我的身体。对于鬼魔来说,修士的身体无上美味。只不过,这比我想象中更困难,我控制不住被反噬了。”
“以身饲魔?”我也笑了,“你们修士玩的可真大。”
“苏飞燕!”清沉在旁边呵斥。
“无事。”白兰尊者摆摆手,“人生来追求强者,特别在我这个位置,有许多身不由己之事。苏飞燕,你以前,吃过不少苦吧。”
白兰尊者看我没应声,继续,“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辛苦挣扎大半辈子,却也只换来温饱,还不如来供奉我,等我往后飞升成神,保佑众生平安喜乐。”
我嘲讽,“用我的命来给你做善事?你可打的一手好算盘。你的信众知道吗?”
“他们知道又何妨,都是些在臭水沟里打滚的泥鳅,一辈子翻不了身,只盼自己有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