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和夏光点头应允,林皖棠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原先的装扮,走出了小屋。
她来到客栈前,找到了一名士兵,直言不讳地说:“我是逃犯的同伙,我要见你们的长官。”
士兵打量了她一眼,却没有表现出敌意:“请跟我来。”
林皖棠跟着士兵来到了对面的茶楼,被带进了天字一号房。一进门,她就看到了陆观湮,他正负手而立,背对着门,似乎在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林皖棠直截了当地向陆观湮索要解药,没有半点拖沓。陆观湮也爽快,随手扔给她一个小瓶子:“拿去吧,解药在里面。”
林皖棠接住瓶子,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她还挂念着另一个人:“陆澜昇呢?他怎么样了?”
陆观湮轻描淡写地说:“他啊,已经死了。”仿佛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林皖棠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一阵眩晕,差点站不住脚:“你……你说什么?”
“陆澜昇死了。”陆观湮再次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林皖棠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愿相信陆澜昇就这样离她而去。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药瓶,仿佛这是她与陆澜昇之间最后的联系:“不……这不可能!”
她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陆观湮并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去。
林皖棠快步走出房间,心中乱成一团。她不敢相信陆澜昇已经死了,那个总是带着微笑、充满自信的男人,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她而去呢?
她走在路上,心神不宁。突然,她意识到身后有两个尾巴一直跟着她。她心中一动,知道这是陆澜昇的眼线。
林皖棠迈着匆匆的步伐来到了府衙的牢房,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王妈一脸憔悴地靠在墙角。
县令站在一旁,看到林皖棠来了,他赶紧迎了上来,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林姑娘,您可算是来了。”县令擦着额头的汗水,有些紧张地说道:“我可真没对王妈怎么样,您交代的事情我哪敢怠慢呢。”
林皖棠看着县令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虽然不满,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有劳县令了。”
说着,她走到王妈身边,轻声安慰道:“王妈,别怕,我是来救你的。”说完,她将手中的解药递给了王妈。
王妈看着林皖棠,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她颤抖着手接过解药,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林姑娘,你真是大好人啊!”王妈泣不成声地说道。
林皖棠轻轻拍了拍王妈的手背:“别说这些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她转身对县令说道:“县令大人,今日之事多有打扰,还请见谅。我们现在就离开芙蓉城,永不再回。”
县令听了这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林姑娘请便,请便。”
林皖棠让贺从文带着王妈和其他人先行离开,她去准备马车。不一会儿,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府衙门口。
林皖棠扶着王妈上了马车,细心地为她盖好毯子。
“王妈,您先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出城了。”林皖棠柔声说道。
王妈点了点头,泪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她知道,这次能够逃脱牢狱之灾,全靠了林皖棠的鼎力相助。
就在林皖棠准备上车离开时,县令突然叫住了她:“林姑娘请留步。”
县令站在林皖棠面前,一脸的忐忑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林姑娘,我之前有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
林皖棠看着县令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县令大人,您没有得罪过我,不必担心。”
听到这话,县令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他松了一口气,但又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不敢说。
林皖棠看出了县令的犹豫,便直接说道:“县令大人,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县令咽了口唾沫,开始为陆观湮说起好话来:“林姑娘,其实陆大人他真的是个好人,他——”
“行了行了,别说了。”林皖棠打断了县令的话,她实在不想再听到关于陆观湮的任何好话。
陆观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林姑娘,你就这么讨厌听到我的名字吗?”
林皖棠猛地回头,只见陆观湮笑眯眯地站在那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放我们离开?”
陆观湮突然出手,一把揽住了林皖棠的腰肢,动作迅捷而霸道。林皖棠惊愕地瞪大眼睛,愤怒地盯着他:“你干什么?!”
陆观湮却只是轻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低语:“想救王妈,就和我成亲。否则,她别想安然离开芙蓉城。”
林皖棠气得浑身发抖,她挣扎着想要摆脱陆观湮的束缚,口中大骂:“卑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