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县令站在一旁,心惊肉跳地观望着这一幕。他深知自己此刻无法插手,只能暗自祈祷事情不要闹得太僵。
林皖棠终于甩开了陆观湮的手,独自向前走去。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但为了王妈的安全,她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陆观湮却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不想让陆澜昇活命了吗?”
林皖棠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颤抖着声音问:“你对陆澜昇做了什么?!”
陆观湮却只是露出饶有兴味的笑容:“你猜呢?”
林皖棠被陆观湮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步一顿地回到住处,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看到躺在床上的贺从文,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情况已经稳定,林皖棠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几分。
回想起陆观湮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和自己被他任意拿捏的处境,林皖棠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出,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她坐在贺从文的床边,低声抽泣着。
贺从文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林皖棠满脸泪痕,心中一阵揪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轻轻地擦去林皖棠脸上的泪水,柔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