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林皖棠决定向路人打听消息。她找到一个看似热心的路人,走上前去询问。
“大哥,这客栈外怎么还有这么多士兵守着啊?”林皖棠试探着问道。
路人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士兵注意后,才小声对林皖棠说:“你还不知道吧?听说这客栈里藏有逃犯的残党,所以士兵们才守在这里,怕他们趁机逃跑。”
“逃犯的残党?”林皖棠心中一惊,不禁脱口而出。
路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啊,听说这些逃犯被官府追捕已久,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几个,但还有残党在逃。”
“官府怕他们趁机作乱,所以派重兵把守这里。”
林皖棠听后心中暗自惭愧,原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她原本以为士兵们是针对她而来,却没想到是因为逃犯的残党。
同时,她也为自己之前给王妈带来的麻烦感到内疚。
“那…那些被抓住的逃犯呢?”林皖棠忍不住继续问道。
路人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那些逃犯被抓回去后,受到了严厉的惩罚。听说有的被打得遍体鳞伤,有的被关进了大牢,生不如死。”
林皖棠听后心惊肉跳,不禁为那些逃犯感到悲哀。
林皖棠心跳砰砰直响,她站在城门口,几乎要下定决心去坦白自己的身份。
那些士兵的眼神让她有些心虚,仿佛他们随时都可能看破她的伪装。
正当她鼓起勇气,准备走向士兵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猛地从小巷的黑暗中伸出,迅速而有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林皖棠吓得魂飞魄散,她本能地想尖叫,但嘴巴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整个人拖进了小巷的深处。
她的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脑海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难道是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难道这是敌方的特务?
但当她被拽进小巷的阴影里,一转头,惊讶地发现是她的老朋友贺从文。他一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贺从文?怎么是你?”林皖棠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嘘,小声点。”贺从文示意她保持安静:“现在局势紧张,你疯了吗?竟然想去自首?”
林皖棠咽了口唾沫,尽量平复激动的心情:“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觉得我的身份迟早会被戳穿的。”
贺从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皖棠,你太冲动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更加小心才行。”
林皖棠点点头,终于恢复了些许冷静:“你说的对,我太冲动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贺从文的脸色一暗:“我和陆澜昇回来的时候遭遇了伏击。我们分散逃跑,我受了点伤,摆脱追捕后就躲到了这里。”
“伏击?”林皖棠瞪大了眼睛:“谁会对你们下手?”
“不清楚。”贺从文摇了摇头:“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林皖棠注意到贺从文的左臂上缠着绷带,渗出丝丝血迹:“你受伤了?严重吗?”
“没事,一点小伤。”贺从文轻描淡写地说,但他的脸色显然不太好。
贺从文看着一脸担忧的林皖棠,声音低沉地说:“陆澜昇为了转移火力,一个人引开了追兵。他让我们先走,自己留了下来。”
林皖棠闻言,双眼顿时泛起了波澜:“他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陆澜昇身手不凡,而且机智过人,我相信他能够脱险的。”贺从文虽然这样安慰着林皖棠,但眉宇间也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担忧。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林皖棠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去之前我们约定的安全屋,那里应该还有我们的同志。”说着,贺从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不能在这里久留。”
两人迅速离开了藏身之地,小心翼翼地穿过了几条街道,终于来到了那间不起眼的小屋前。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贺从文!你怎么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贺从文胳膊上的伤口,顿时惊呼起来。
这个白衣女子叫夏初,是他们的同伴,也是一名出色的医生。
“我没事,只是小伤。”贺从文苦笑着摆了摆手:“夏初,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夏初迅速拿来了药箱,开始为贺从文处理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一边处理一边叮嘱道:“这几天伤口不能沾水,也不能剧烈运动。”
处理好伤口后,夏初的脸色却并没有放松下来。她忧心忡忡地看着贺从文说:“你的伤口很深,而且……而且我还发现你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