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谎,额头抵着她,吻她的嘴唇,“乖,叫我名字。”
叶绾色:“...混蛋。”
江淤逆来顺受,“嗯。”
室内的第三种味道,是鲜血的味道,猩红热血吸引食人鲨,叶绾色正在被馋食。
来回好几遍,天快亮了,江淤按着叶绾色的腰发狠,失了控,动作却讨好。
最后叶绾色趴在床上,蝴蝶骨缩了缩。
江淤抽了一支叶绾色的烟,又把烟和打火机全给她扔了。
等叶绾色睡着,江淤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对不起。”
只有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失去过她。
叶绾色颤了颤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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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政很快调查清楚,在叶绾色门口徘徊的那人是经常偷偷跟踪艺人的私生饭,那人也是受人挑唆指使,想几头吃,最后被扭送到警局,一切都交代了。
杨苑问叶绾色的意见。
叶绾色说,媒体那儿先不要走漏风声,我们心里清楚周愿爱使贱招就行了,一切等电影上映再说。
杨苑:“绾绾,有格局。”
叶绾色又不是什么善茬,没点儿心机的人别混圈儿。留后路的同时也要留后招。
自那晚他们睡过后,江淤再没有不请自来,有些不像他的风格。
叶绾色专心拍戏,杀青时,他们在杀青宴上见了面。
酒喝得太杂,叶绾色去洗手间吐了一次。
俩人在走廊上碰到,江淤深深地盯着叶绾色,像那种古早的失智霸总,他将一大捧花塞进她怀里,不等宴会结束,让弥政送她回家。
花香盖过了酒气,她心里舒服了很多,但她讨厌江淤插手她的事业,只能让杨苑替她圆场。
江淤原来的手机号被叶绾色拉黑了,他大晚上换了另一个手机号给她发信息,半句铺垫没有,说自己喝多了。
叶绾色领悟了一阵,杀青宴又不是庆功宴,投资人根本没必要露面,敢情他是特意来,替她喝了全场。
她更生气,剧组会怎么看待他们的关系啊,嫌她走后门还不够明显吗?
虽然她打心底厌恶圈内的风气,厌恶凡事都逃不过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但人总要学会接受恶心的人和事。拍戏追梦,又不爱名利场的浮夸,哪儿有这么多便宜事,好资源凭什么落到自己头上。
以前她就是这样撑过来的,遇到酒局,做好催吐的准备,因为机会稍纵即逝,轮不到她摆架子。
有同样跟她没资源的糊咖曾劝过她,磨练什么演技啊,练好女人的其他技能,再在酒桌上轮一圈,轻轻松松进组。她没有堕落。休息日看电影,不分昼夜地看,观摩国内国外的女星是怎么演的,哪怕不说一个字,情绪是怎样传递出来的。
但处于社会中,很多交际无法避免,推不掉的应酬酒局,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倒是没人对她怎样,只是她格外注意不能落单,不能喝断片。
从来只有灌她酒的,没有替她挡酒的人。
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在乎她是不是受欺负了。
江淤刚住过院,实在不该这样糟蹋自己的胃。
叶绾色不知江淤怎么说的,郑伯颂和商婉却先后都发来信息,让她好好休息。
过了一阵,临近午夜时,江淤又发来信息,说他胃不舒服,在医院输液。
对话似曾相识,叶绾色想到他们刚认识那会儿。
她在回忆里塌陷几秒,狠了狠心,没问下文。暗叹狗男人就是会卖惨。
江淤的心理素质封神,哪怕是座冰山,他都能捂化喽,他又继续发信息:以后在外别喝酒,有我在。
叶绾色盯着那句“有我在”想了很久,删光了所有信息,内心却荡起了秋千。
她跟自己说,还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原谅他。
叶绾色再见到江淤是在川西的石蹒村。
她被乔唯皙邀请过去放风。
冤家路窄,江淤也在。也许是她让他吃了太多闭门羹,又饿了他太久,他竟然开始发疯摆谱,脸色也不好。
叶绾色不惯着他,该怼就怼。他不高兴就对了。
江淤就是一作精,她怎么还想要原谅他的。
她不知道自己住的那间房暗藏机关,后果就是深更半夜被江淤登门入室。
他的硬件是真心不错,叶绾色拿他在自己丰富的阅片量里对比,就技术这方面,赶超欧美,碾压日韩。
吃过肉,江淤又变成大金毛,眷恋地搂紧叶绾色,毫无底线地哄。
“你以前说想有一处院落,在城市之外,每天什么也不干,就晒太阳。我当时看中这块地皮,修了这么一个民宿,就是为了有天你能来度假。”
叶绾色累极,听到废话就要炸,抬手给他响亮的一巴掌,“洗澡。”
江淤抱起叶绾色,哼着曲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