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俨然就是一座灵堂。
在灵堂里还有一副素色灵柩。
灵柩里所躺之人,正是早已死去,浑身布满暗紫红色尸斑的钱名扬。
“呜呜呜!”
灵堂前,不少钱家人披麻戴孝,面容悲伤,不停流泪。
听得这一道又一道的哭泣声,一身白衣的钱震北心仿若是在滴血。
如今,他早查清楚了。
原来,他的儿子此前杀了一位入平定县城探查情报的金风细雨楼小喽啰。
想将这祸事,嫁祸给青龙帮。
谁料想,金风细雨楼查明事情缘由,直接就派来了一点红,于长街之上取走了他儿子的性命。
“定要让金风细雨楼,为我儿陪葬!”
钱震北满脸怒容,表情狰狞。
一会儿后,他眼眶通红,大步流星走出灵堂。
听得那道道哭泣声,他实在听不下去。
听得他揪心,听得他心更是在滴血。
才走到廊道上,钱震北便见到了一位年约二十四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件素白色的广袖裙,身姿曼妙,黑发如瀑,肤若凝脂,手如柔荑。
这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乃钱震北的侄女钱曦。
“见过大伯。”
钱曦行了一礼。
钱震北只是点了点头,对于自己这位侄女,他却是有几分忌惮的。
生怕将来待他死后,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守不住家业。
而让家业被钱曦鸠占鹊巢。
这侄女太聪慧了。
好在他这侄女,经脉孱弱,天生无法习武。
“侄女,来找我可是有事?”
钱震北声音冷漠,儿子的死,让他心情显然很是糟糕。
钱曦神情肃穆,红唇轻启,对着钱震北娓娓道来。
“大伯,金风细雨楼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才刚吞并了乱石镇的聚义帮,便就又吞并了乱石帮、兄弟帮,甚至还覆灭了金蝉寺。”
“此番,金风细雨楼目标明显就是我们钱家武馆。”
“金风细雨楼将不会给我们钱家武馆喘息的机会。”
言罢,她脸蛋上露出庄重的表情。
“侄女,你且放宽心,过上几天,渔阳郡城铁血帮必会派来武者,助大伯一臂之力。”
钱震北一脸自信满满,声音铿锵有力,“不出数日,金风细雨楼必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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