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苏延见到了一道身影。
她身姿婀娜,一身白裙,衣袂飘飘,脸颊上戴着黑色面纱。
她不是唐首座,又能是谁?
“唐首座,你可有什么发现?”
苏延走到近前,开口询问。
对于苏延的出现,唐璃月并无意外。
毕竟,金风细雨楼赵志敬可是死在了清河村。
“乱世金榜出现后,我第一时间便赶来了。”
“然而,血煞教之人早已逃之夭夭。”
唐璃月灿若星辰的眼眸,满是无奈。
苏延也并没有意外,魔教中人,便是如此,不停东躲西藏,想逮住他们,然后一网打尽,属实太困难了。
接着,唐璃月更是指了指不远处地面上那残破的道袍,还有一些模糊的血肉。
瞬间,苏延心领神会。
那便是赵志敬,真就是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来。
很快,苏延简单地为赵志敬立了个衣冠冢。
这是他的第一张武侠人物卡,没曾想却陨落在了清河村。
苏延开口说道:“唐首座,若有血煞教的消息,劳烦派人通知我。”
“行。”
唐璃月点了点头。
很快,苏延、凤非凰两人同骑一马,风驰电掣离开清河村。
唐璃月却还在原地发呆,双眸复杂,似是在责怪自己。
魔教中人就这样明晃晃出现在清河村,她却毫不知情。
若能够早点察觉,便不会有这么多无辜之人死亡了。
片刻后。
一名年过四旬,身材挺拔,相貌稳重老成,下巴蓄着络腮胡,身着黑衣的中年男人,如同鬼魅,出现在了唐璃月的面前。
来人,名唤杜铭,乃镇武司千户,本是管辖扬州府地域,但却被唐璃月调派到了身边差遣。
杜铭毕恭毕敬的做起了禀报。
“启禀首座,清河村死伤百姓,共计四十九人。”
闻言,唐璃月轻点螓首,那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眸,古井无波,让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开口吩咐起来。
“做好善后抚恤事宜。”
“以及,暗中调查渔阳伯赵良才!越王陈济民!查他们是否与血煞教有来往!”
她的声音,尽管还是那般温婉,可听得杜铭心惊胆战、脊背发寒。
渔阳伯、越王竟可能与血煞教有来往?
这如何可能!
杜铭内心虽然诧异,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属下领命。”
之后,他宛若一道鬼影,迅速离去。
唐璃月又看了看那些还在嚎啕大哭的村民,幽幽一叹。
“魔教真如同毒疮,难以根除。”
“魔教可恨,但那些勾结魔教的歹人更为可恨。他们该死,也该杀!”
说罢。
唐璃月踏空而去,宛若神女,眨眼间飘然无踪。
才刚回到金风细雨楼据点。
苏延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原来王猎户一家三口人还活着,并且已在金风细雨楼等他好一会儿了。
一在正厅见到苏延,王猎户便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苏楼主,此番真是多亏了那位赵道士,若不是他,我们一家三口人,凶多吉少。”
王猎户对于赵志敬万分感谢。
若不是有赵志敬,后果不堪设想。
苏延开口说道:“王叔,别这般见外,以往你可是称呼我小子。”
“此一时彼一时。”
王猎户连连摇头。
“有苏延哥哥真好!”
小丫头巧巧则是没讲究那么多,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与过往如出一辙。
之后,苏延还得知了原来王猎户一家三口,所走的乃是一些偏僻山路。
也恰恰因为如此,在他赶往清河村时,才没能够遇到王猎户一家人。
“王叔,你太谨慎了。”
苏延感叹了句。
王猎户笑了笑,没有多言。
王猎户一家三口并没有过多叨扰便离去了。
平定县城,钱家武馆正厅。
能够见到一张披着白布的供桌。
供桌上摆放水果、糕点、酒等各类供品。
还有一木牌灵位,以及焚着香的香炉,还有点燃白蜡烛的烛台。
更挂有长长的白色帷幕与一些写着悼词的布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