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指着刘三的鼻子:“瞎了你的狗眼!我们薛家世代皇商,金山银山有的是!你只管来就是了,还能短了你的帐不成。”
一直站在旁边,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的赌场管事适时地凑了上来,对着刘三拱拱手:“三爷,您别担心。”
“薛公子是咱们这儿的贵客,我们吉祥赌坊愿意给薛公子作保。”
“您只管放心玩,若是赢了,保证您能拿着现银走人,分文不少。”
薛蟠听了,底气更足,冲着刘三吼道:“听到了没有,老子还能欠了你的银子不成!继续!”
刘三眼珠子转了转,扫过管事笃定的脸,又看看薛蟠那副输红了眼的架势,嘿嘿一笑,点了点头:“行啊,既然薛公子兴致这么高,又有赌坊作保,那就再陪您玩几手。”
“老规矩,一百两银子一注,摇骰子比大。”
“一百两,呸!”
薛蟠啐了一口,大手一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小家子气!老子今天玩大的!加注,一千两银子一注!”
包间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一千两一注!
这手笔,饶是见惯了赌徒疯狂的管事和打手们,也不由得暗自咋舌。
刘三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薛蟠会如此孤注一掷。
薛蟠见状,脸上露出挑衅的狞笑:“怎么,刘三,怂了?不敢了?”
刘三很快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表情,搓了搓手:“嘿嘿,既然薛公子非要给咱送银子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请!”
薛蟠抓起骰盅,也不废话,使出吃奶的力气哗啦啦摇了起来,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急促而混乱,仿佛他此刻的心跳。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紧张中流逝,转眼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骰子滚动的声音和薛蟠粗重的喘息。
他面前的虚空仿佛堆栈着无形的银锭,然后被刘三一次次轻描淡写地划走。
薛蟠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绿得吓人。
短短半个时辰,五万两雪花银,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象水一样流进了刘三的腰包。
“开!五点!哈哈,薛公子,您今儿个真是送财童子转世啊!谢了!”
刘三掀开盅盖,看着点数,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转向赌场管事,指着桌面上代表薛蟠欠下五万两的筹码。
“薛公子输了五万两,你们赌场可是担保了的,我走的时候,可得带着现银走。”
赌场管事脸上笑容不变,连连点头:“三爷放心,没问题。”
他心中早已盘算好,这五万两他们赌场先垫上,回头自然有办法从薛家连本带利地翻倍讨回来。
薛蟠只觉得天旋地转,五万两!
这个数字像重锤砸在他心口,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输钱的心疼和被当众羞辱的怒火交织,烧得他理智全无。
就在这时,一个近来跟着他厮混、獐头鼠目的青皮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大哥,不对劲啊!我盯了半天,总感觉这刘三出千了!”
“您想法子检查检查他那副骰子,我瞧着————象是灌了水银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