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准备往789接上剧情了!
当那份名单加载到凌晨两点,哈尼根换了第三杯咖啡
第一杯凉在键盘右边,第二杯不知道被谁喝了一半,第三杯刚倒出来,瑞贝卡就伸手拿走了。
哈尼根抬头。
“你不是不喝咖啡?”
“我现在什么都想重新试一遍。”
瑞贝卡抿了一口,皱眉,又把杯子放回去。
“还是很难喝。”
“那是我的。”
“现在还你吧。”
哈尼根盯着杯沿看了两秒,认命地换了只纸杯。
屏幕上的名单已经超过最开始那三个人。
接受过蕾欧娜血液的人、用过相关稳定剂的人、进过白巢的人、被白巢处理过伤势的人,一层层叠起来,数量比谁都预想得多。
可真正有问题的,没有那么多。
一个退役行动员三年前被白巢修复过肺部,现在照样跑步、喝酒、和邻居为停车位吵架,最近唯一的异常是切菜割到手时,右手会比他本人更早按住伤口。
本人甚至没发现。
另一个用过蕾欧娜衍生稳定剂的技术员什么事都没有。体检正常,睡眠正常,上个月还因为办公室空调太冷写了三页投诉。
瑞贝卡把两份记录并到一起。
“不对。”
蕾欧娜靠在旁边,手臂上那块采血胶布还没撕。艾达给她贴平以后,她一直没动。
“什么不对?”
“接触过你,还不够。”
“这听起来不象好消息。”
“至少说明不是谁碰你一下都得变成我这样。”
瑞贝卡把名单重新按时间排了一遍。
问题更乱。
有的人接触蕾欧娜之后几年都没事,直到后来又经历一次重伤才出现异常;有的人受过两次感染,记录里却干干净净。一个曾经接受白巢修复的女人最近生了孩子,唯一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孩子发烧那晚她整整六个小时没感觉到疲倦,等体温降下来,自己才在厨房地上睡着。
“这个算吗?”哈尼根问。
瑞贝卡看了半天。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她第一次在记录后面连续写了三个问号。
过去她很少这么干。能测就测,不能测就留空。现在连留空都显得太干净。
她把纸翻过去。
“先别找共同点了。”
蕾欧娜问:“那找什么?”
“找不一样的地方。”
“这不还是共同点?”
瑞贝卡抬头看她。
“你现在别跟我讲逻辑,我昨天才吃过人。”
蕾欧娜闭嘴了。
瑞贝卡伸手去拉旁边的文档柜。
柜门整个掉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抓着把手。
哈尼根转过头。
蕾欧娜也看过去。
瑞贝卡低头看了看柜门,又看了一眼铰链。
“这个本来是不是就有点松?”
哈尼根说:“没有的,前段时间刚完成维护。”
“那当我没问。”
她把柜门靠到墙边,尽量放得很轻。最后还是“咚”了一声。
蕾欧娜笑了一下。
瑞贝卡看她。
“你敢笑,明天采血多一管。”
蕾欧娜立刻低头看资料。
凌晨两点十七分,隔离终端右下角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警报。
更象某个很旧的系统突然想起自己还活着。
哈尼根第一时间拔掉外网线。
“都别碰。”
她把主机断开,只留一台没有接入任何行动司网络的备用终端。那条传输请求还在,来源证书已经失效很多年,登记机构是一家早就不存在的医院。
罗兹山疗养院。
蕾欧娜脸上的那点笑没了。
艾达本来靠在门边,看到这个名字也站直。
哈尼根问:“认识?”
艾达一下子也愣住了。
这么多年了,怎么忘记了他呢?
那么多跟蕾欧娜有关的改变的事件,都和他有着极大关联。
他只是这几年没出来,但是乍一想,在当年的白橡、非洲、伦敦、黑冠里世界,似乎都是他一手导致的。
瑞贝卡停下手里的笔。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只是过去几年已经很少真正出现在桌面上。
哈尼根没有问他为什么现在出现。
她重新做了两层隔离,才允许那份数据进来。
文档不大。
十四页。
没有录像,没有留言,也没有任何基甸本人留下的声音。
只有一份斯宾塞晚年研究目录的残页。
其中大部分项目都被删掉,只剩项目名、时间和几个无法映射的编号。
哈尼根检查文档属性时停了一下。
最后访问时间是二十三分钟前。
来自罗兹山本地设备。
她什么也没说,把窗口关掉。
瑞贝卡往下翻到第九页。
手停住。
“厄尔庇斯。”
蕾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