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花园,我只要一喊就会招来人,表哥就不怕被人知道吗?”
只有嘉芙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心虚。
四周安静极了,不见人影,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就算她大声呼喊,等有人听到赶来,怕是也迟了。
心里有些绝望,但嘉芙面上丝毫不显,努力稳住心神,试图唤起陆云暄的忌惮。
一张娇艳明媚的小脸,此刻紧紧绷着,眼神冰冷,彰显著主人的不屈服。
但嘉芙不知道,陆云暄这回是势在必得。
嘉芙已经没有了清白之身了,但陆云暄该死地发现,他还是惦记着她,喜欢她!
等到时机成熟,他还是会纳嘉芙为妾,让嘉芙过富贵的日子,每天都打扮得象今天一样。
但眼下,他要得到她,才能消了心里的火气。
这是对她不忠的惩罚!
“听说表妹给沉姨娘请了外面的大夫来看诊,想必表妹很想要沉姨娘好起来吧。”
“我不如直说,沉姨娘那病歪歪的身子,说不准哪天就死了。除非神医出手。”
“不知表妹听说过柳神医没有?他是我大哥的至交好友,要是你今天从了我,我就去求大哥怎么样?”
打蛇打七寸,陆云暄知道嘉芙身为一个孤女,最在意的就是沉姨娘。
他自问这样的劝告已经足够,也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
嘉芙能够见好就收当然好,要是她再不识好歹,那就是逼他用强了!
嘉芙闻言微微愣住,没再挣扎。
象是听进去了他的话。
陆云暄心里大喜。
旁边是一处假山,曾经还有丫鬟小厮在这里私会过,此刻倒是方便了他。
他拽着嘉芙就往假山里面走。
想到终于要如愿以偿,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进了假山,陆云暄急不可耐地开始解腰带。
下一刻,眼睛倏地瞪大,额头上鲜血缓缓流下来。
嘉芙手里拿着一块尖锐的石头,石头上还沾着血迹。
显然,嘉芙就是拿着这块石头,砸破了陆云暄的脑袋。
她胸膛起伏,微微喘着气,看他的眼底带着惊人的恨意。
陆云暄转身看着她的脸,软软地倒了下去。
直到他的身体再也没有动弹,看起来的确是晕了过去,嘉芙手心一松,手里的石头掉落在地上。
一抬眼,蓦地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陆云行伫立在几步开外,神情是一如既往地淡漠。
身旁的青舟神情惊讶,一会儿看看地上晕过去的高大男子,一会儿看看弱不禁风的嘉芙,视线来来回回好几遍。
陆云行瞥了青舟一眼。
青舟这才收回眼神,走过去拎起地上的陆云暄,摸了摸脉搏,确认人还活着,往外面走去。
方才他和世子爷看见二少爷抓着表姑娘往假山里去,跟了进来,他刚要出手,就见表姑娘干脆利落地狠狠砸了二少爷的脑袋。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不慌不乱,出手挺狠。
真叫他刮目相看。
青舟出去后,假山里只剩下两人。
静静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嘉芙是不知道说什么,经过这么一遭,心里蕴酿了半天的勾引招数,通通忘了个干净。
陆云行的眸色很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但肯定是看到了她砸晕陆云暄的事情。
嘉芙眼睛一红,走到陆云行面前站住。
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闭眼往他唇上亲去。
下巴忽然被扣住,被迫抬得更高,嘉芙微微睁开眼睛来。
乌润的眼眸水蒙蒙的,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仰着小脸,模样乖巧。
好似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花,此刻任凭他予取予求。
无端的痒意升起,伴随着一股肆虐的破坏欲,在蔓延,在叫嚣。
陆云行那双一贯淡漠清冷的眼睛,渐渐染上欲色,浓重到快要溢出来。
侵略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视,在她红唇上流连。
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嘉芙心跳如擂鼓,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呼吸也加快了几分。
就在嘉芙试图后退时。
吻,重重地落下,快要将她吞没。
——
陆云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周无人。
头上某一处隐隐作痛,顺手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