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两个小朋友小念站在墓碑前，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顾笙将她揽进怀里。
善宝挂著两泡眼泪，站在一旁，小手一下一下地抹著泪，越抹越多！
小念，好可怜！
小念埋在顾笙怀里，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细细的抽噎。
她抬起头，哽咽道：“我是不是坏孩子？奶奶不喜欢我，爸爸不理我，妈妈也不要我了。”
顾笙鼻子泛酸，轻轻推开她，和她对视，认真道：“才不是，小念是很好的孩子，姐姐可以保证。”
“正因为小念很好，妈妈宁愿什么都不要，只要和小念在一起，妈妈只是太累了，所以先离开了。”
她拇指轻拭小念眼角的泪水，“小念喜欢妈妈吗？”
小念毫不犹豫道：“小念最喜欢妈妈了。”
“所以，”顾笙的声音很轻，“妈妈再也不用受苦了，小念应该为妈妈高兴才对。”
小念抿了抿小嘴。
这时，另一双小手伸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善宝抽抽噎噎的，说话还带着哭腔：“我叫善宝，我喜欢小念，善宝想和小念做朋友！”
小念双眼微睁。
朋友？
她可以吗？
善宝一双黑葡萄般的圆眼期待又真诚。
小念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小手，嘴唇动了动，迟疑道：“我这个样子，也行吗？”
顾笙意会：“小念已经明白，自己不在人世了，是吗？”
小念嗯了声。
在看到妈妈墓碑的那一刻，她就想起来了。
她已经死了！
善宝拉她的手更紧了：“就算这样，我也要和小念做朋友，你看哦，只有我和姐姐能看见小念，其他人看不到，这就叫缘分！”
顾笙揶揄道：“善宝知道，什么叫缘分？”
善宝一脸傲娇地仰起小脑袋：“嗯哼，我是谁，我是善宝小师傅啊！”
小念看着一脸臭屁的善宝，嘴角缓缓上扬。
善宝双眼发亮地看着她：“咱们做朋友吧？”
小念点了点头。
善宝高兴得蹦起来，一把熊抱住小念，小念害羞地笑了笑。
“这样好了。”顾笙灵机一动，双手合掌，看着两个小的，“咱们去玩吧！”
善宝和小念同时转头，两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可以吗？”
顾笙颔首：“还有时间，咱们回游乐园玩，然后去逛街，吃好吃的。”
善宝拍手：“好耶。”
小念没有出声，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这是自妈妈离开后，她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游乐园的音乐从门口就能听见，旋转木马的彩灯在正午的阳光里也亮着，花花绿绿又热热闹闹。
旋转木马，碰碰车，摩天轮，过山车
无论玩什么项目，善宝都紧紧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
从过山车上下来，她举起兔子贴在自己脸边蹭了蹭，高兴地说：“和朋友一起玩，好开心啊！小念，你开不开心？”
兔子玩偶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顾笙低头看着欢喜的小念，嘴角也弯了下。
旁边一个小男孩指著善宝的玩偶，扯著妈妈的衣角喊：“妈妈，我也要兔子，给我买。”
男孩妈妈转向顾笙：“小姐姐，请问这个玩偶在哪儿买？”
顾笙指著一个卖玩偶的摊位。
母子俩走过去，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兔子玩偶，白色的毛发，圆圆的红眼睛，标准的出厂模样。
小男孩接过来，左看右看，到处摸，然后把玩偶往妈妈怀里一塞：“不要这个！”
“嗯？为什么又不要了？”
小男孩嘴一瘪：“这个眼睛不会动，刚才小妹妹那个就会动啊，还会笑，妈妈，我要买那个。”
他妈妈不信：“你眼花了，玩偶怎么会动？”
“我没有眼花，我看得很清楚！”小男孩急了，“就是会动的，我明明看见了——”
他妈妈拉着他回头问老板：“这个兔子，有没有会动的款式，带电池的那种？”
老板摇头，“没有，就这一款。”
小男孩撒泼打滚。
母亲一脸头大，左右张望想找顾笙问个清楚，人已经不见了。
顾笙和善宝离开了游乐园，来到街上。善宝看啥都好奇，哪里人多往哪钻，不时低头和怀里的玩偶说话。
顾笙含笑跟在后面，由得她去。
棉花糖的香甜传来，善宝在小车前不动了，仰头看着五颜六色的大棉花，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顾笙买了两根。
善宝咬了一大口，粉色棉花糖沾了满脸：“好甜哦，小念，你快尝尝。”
只见她怀里的兔子玩偶，同样握著一根蓝色棉花糖。
小念鼻尖凑近努力地闻：“好甜，比冰淇淋还甜。”
路过一间童装店。
善宝一身小道服过于显眼。
顾笙把善宝拉进去，在架子上挑了挑，选了两套，一套是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