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念之死小念仰起小脸，懵懂道：“妈妈，你怎么了，你哭了吗？”
曾丽蹲下身，帮她把嘴角的糖渍擦掉，眼里泪光闪烁：“没什么，咱们回家。
老板从内间走出来，脸上有着餍足的笑，饱含深意道：“小丽，你干得不错，以后你就是领班了。”
曾丽低着头，双拳握紧几乎要掐进肉里。
小念眨了眨眼，冲著老板挥手：“叔叔再见，谢谢你的糖。”
老板呵呵笑地挥手：“小念再见。”
曾丽感到恶心，她快速拉着小念的手离开。
小念一边走，一边蹦跳着问：“妈妈，你明天不上班，是不是要带小念去游乐园玩？”
曾丽紧紧攥著小念的手，攥得骨节发白：“好。”
晚上，小念睡着了，嘴角带笑，呢喃著‘去游乐园’。
曾丽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一点灯光，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次日。
曾丽如约带女儿去了游乐园。
这是小念最开心的一天。
妈妈带着她，把所有项目都玩了一遍。
小念从没这么开心过，脸蛋红扑扑的，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
夕阳余晖洒在大地上，游乐园的人渐渐少了。
曾丽把小念带到大榕树下，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小念想不想吃冰淇淋？”
小念抱着刚买的洋娃娃：“想。
“妈妈去给你买，你乖乖在这儿等，不要乱跑，知道吗？”
曾丽把女儿揽进怀里，双臂逐渐收紧，紧到小念觉得喘不过气来，推了推她，这才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走了。
小念在树下等，等到太阳落山，曾丽还是没有回来。
好心人报了警。
警察打电话给曾丽，发现打不通，又打给小念爸爸。
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喂，哪位？”
“先生，你女儿一个人被丢在游乐园了，你来接一下。”
“什么，曾丽怎么带孩子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妈妈不见了，你来把孩子带回去。”
男人二话不说拒绝：“警察同志，我俩离婚了，孩子判给她了，不关我事。”
小念低着头，感到有点冷，只得紧紧抱着怀里的洋娃娃。
警察看了一眼小可怜，不敢置信地怒斥：“你是她爸爸，你不管谁管？”
男人骂骂咧咧：“那臭婆娘，准是跟野男人跑了，当初死都要带走孩子，后悔了吧。”
警察和小念父亲掰扯了很久。
最终，小念还是被父亲带回去了。
警察也没放弃寻找曾丽。
岂料，第二天一早有人报警，有个女的在农庄上吊了。
上吊的人正是曾丽。
她穿着那天去游乐园的衣裳，吊死在饭厅的横梁上。
老板慌了，抱着曾丽双腿想把人放下来，被上早班的服务员看见了
最后，老板被抓走，赔了一笔钱。
小念被父亲带走，那笔赔偿金，理所当然也被他拿走了。
没多久，用这笔钱娶了第二任妻子。
后母进门没多久就露出了真面目，嫌小念碍眼，嫌她吃闲饭，动不动就打骂。
父亲懒理她，奶奶也不待见她，说她是赔钱货，说她克死了自己妈。
小念在家里不敢说话，吃饭都不敢夹菜，只敢扒白饭。
她越来越瘦，小衣服穿在身上晃晃荡荡的。
那天中午，天阴沉沉的。
后母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
她换了鞋，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一声尖叫。
“我的精华液！谁动了我的精华液！”
她冲出卧室，手里举著碎掉的空瓶子，瓶身上还有几滴没干透的液体，顺着玻璃壁往下淌。
目光落在缩在墙角的小念身上，眼睛一眯：“是不是你？”
小念本能地抖了一下，抱紧洋娃娃：“不是，不是我”
话没说完，巴掌已经扇过来了。
啪——
小念的头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五个指印慢慢浮起来，眼泪涌出来，但她没哭出声。
后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家里就你一个，不是你还能是谁。”
小念咬著唇，瑟缩著肩膀。
后母看到她这副死样就火大：“你妈死了，你爸不理你，你奶奶也嫌你碍眼，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赔钱货，我养你已经是发善心了，你倒好，还敢糟蹋我的东西？”
小念哭着喊：“妈妈”
后母一下下拍着她的头，骂骂咧咧：“谁是你妈，没教养的东西，你妈早死了，偷人的骚货！”
小念双眼猩红：“不准说我妈妈！你才是坏女人！”
她抱紧洋娃娃，不知哪来的力气，撞开后母，冲出家门。
她要去找妈妈！
“站住！”
后母追出来，在楼道里追上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面目狰狞。
小念一双小手抓住后母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