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学,卢沟桥农场一共上千亩良田,农场地处永定河东岸高阶的平地,距离主河道一公里左右,中间隔着河滩洼地与芦苇荡,既方便引水灌溉整片农田,又不受汛期水患的侵扰,无论是地势,还是土质,抑或者水文都是整个华北地区最好的。
如今夏季的汛期基本结束,再加上一个多月前,官厅水库正式建成,永定河越发可控。
从今年起,永定河下游的洪水就已经得到控制,河滩的稳定性也变好了不少。
站在农场边向西远眺,河面波光粼粼,来到河滩,浅滩处卵石裸露,水清见底,鱼虾繁多,是难得的活水良田。
休息的时候,大家可以去浅水区摸鱼捉虾。
西北方向两三公里处是卢沟桥,石桥很是古朴,再远一些就是宛平城,城墙残破、雉堞残缺,墙面上还留有战火遗留的弹痕。
当年小鬼子借口他们的人失踪,要求进城搜查,遭到咱们拒绝,悍然发动侵略,不久北平沦陷”
卢沟桥农场的驻场技术员,带着农学一班的一众师生参观农场,站在东侧的试验田上,介绍起了周边的情况。
提起卢沟桥和宛平城时,声音沉重了不少。
农学一班的学生,刚才还叽叽喳喳地商量着,下周种地了累了就去河滩浅水区摸鱼捉虾带回去加餐。
听到卢沟桥时,众人站在田埂上,一个个神情肃穆地看着西北方向矗立着的石桥。
赵世安看着远处的石桥轮廓,只可惜距离太远,看不出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此地的想象。
大学还要在此种四年地,以后有的是机会走上卢沟桥和宛平城。
卢沟桥的地位特殊,无论是在这个时代还是现代,一提起它,国人最先想到的就是侵略者。
“同学们,落后就要挨打!
咱们赶跑了侵略者,还帮着兄弟国家赶跑了联合国军。
如今国内百废待兴,工农业都在大力发展。
你们既然选择了学农这条路,那就要为全国人趟出一条粮食增产的路来!
大家有没有信心?”
说起往事,老技术员心中沉重不已,对着朝气蓬勃的学子们大声鼓励。
“有!”
学生们闻言大声回应,声音传到远方,惊起一片野鸭。
“好啊!吾辈后继有人啊!”
老技术员闻言很是欣慰,带着一行人沿着场内的主干道继续前行,顺势介绍起来农场里的四大功能板块:
“同学们,咱们卢沟桥整片千亩农场严格按照教学需求划分为:良种繁育区、各系专项试验区、农机耕作实训区和各班级轮作教学区。
良种繁育区,由蔡旭、李竞雄等诸位教授带队,常年开展小麦、玉米、小米等良种选育,这些都是咱们华北良种的核心源头。
专项试验区,则是用于土壤改良、水肥对照、作物抗逆性科研等试验的区域。
农机区配有犁耙、播种器、小型机耕设备,供你们后续学习现代农业机具操作,如今咱们农大的农机系已经划拨给了京城农业机械化学院,教学场内只有极少部分农机,这些农机你们也要掌握。
剩下最平整、土质最均匀、墒情最为稳定的腹地良田,全部划拨给大一新生,作为固定班级轮作教学大田,每年新生都要来定岗认田、逐年传承。
现在你们即将接管班级大田,大家有没有信心管理好?”
老技术员带着大家先是参观农场,又介绍了农场的四大区域的功能,最后将目光投向了一众新生。
“有!”
“您老放心!我们肯定做得更好!”
农学一班的学生闻言纷纷表态。
“哈哈,好!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走,我先带你们看看农场布局!”
老技术员闻言很是开心,笑呵呵带着众人向着农场腹地走去。
学生们紧随其后,一路走来,赵世安发现成片田地清茬完毕,土块细碎、地垄平直,灌渠纵横贯通,场区内库房、工具棚、晒谷场、看护土屋排布有序,整个农场朴素整洁、秩序井然。
老技术员边走边给众人讲解各种设施的作用。
学生们很是好学,不时出言追问几句,一副誓要了解清楚的架势。
班主任张丰年见此很是欣慰。
看完整体布局、了解过农场功能体系、认清周边的山水地势后,老技术员带着全班走向专属农学一班的实训地块,开口道:
“同学们,这就是你们农学一班的班级大田!
整片大田方正连片、向阳通风、灌排直达,经场部核定,划拨标准教学田整整六亩,土质为纯正的永定河冲积壤土,土层深厚、疏松肥沃、无盐碱、无板结,完美适配北方粮食一年一熟或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