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一个坏笑。
高丹艳是真聪明,眨巴眨巴眼睛就明白过味儿来了:“啊!总不能就我们几个吧?”
“为什么不能?就你、我、月圆,最多再加一个老高。”
“真就我们四个呀?”
“四个人怎么了?四大天王没听说过呀?”
高月圆翻白眼,接着连连摇头:“没听过有四个人的班子,你这演不了。”
“我说能演就能演!你怎么还信不着我呀?”
高丹艳一脸委屈:“我不是信不着你。”
“可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过四个人的班子,怎么演呀?”
“还不得把人累死呀?另外观众也不能答应啊!”
蒋宝斌一脸不屑:“你看我象是自讨苦吃的人吗?”
“咱们是新式表演,也就俩钟头儿,你真以为唱堂会呢?三天两宿的?”
“就俩钟头啊?那有人看吗?”
“怎么没人看?他们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
“好不容易来个文艺团体,给免费表演,还不乐得屁颠屁颠啊!”
“你说啥?”高丹艳嗷咾一嗓子,都喊破音了。
蒋宝斌掏了掏耳朵:“屁颠屁颠啊。”
“前边那句!”
“免费表演啊。”
“你疯啦?要是免费,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蒋宝斌得意地咧嘴笑:“你这就老外了,天底下最贵的,就是免费的。
“你说啥?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呢?”
蒋宝斌正要解释,高月圆却插话说:“蒋先生,我跟你干。”
高丹艳大急:“圆圆,你也疯啦?你跟着他喝西北风啊?”
“丹丹姐,只要能上台表演,不糊纸盒了,让我干什么都行。”
自从被从良以后,高月圆就再不管高太太叫于妈了。
两人年龄差了十岁,遂以姐妹相称。
“唉!”蒋宝斌一竖大拇哥,“对艺术真执着!你将来肯定错不了。”
“小高同志,我给你保证,你一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蒋宝斌和高月圆随即都看向高丹艳。
而后者却急得直跺脚:“疯了,你俩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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