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老辈的歌手,手上能拿得出的歌曲也就那么一两首。
当然,当时他们的作品可能不止这些,但随着时间的大浪淘沙。
依然有生命力的,可能就是很少的一小撮了。
而凭一首歌改变命运的事例,历史上并不少见。
大明星周璇,1931年被发掘后,添加“明月歌舞团”,早期因口音问题备受嘲笑。
通过克苦练习魔都话和发声技巧,才逐步确立“金嗓子”地位。
但也是直到1937年时,凭借灌录的融合了旧魔都风情与个人情感的《何日君再来》。
才一炮而红,由此使得她成为海派文化的代表人物。
而以蒋宝斌所创作的《我和我的祖国》的水准。
再写出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来,高月圆未必没有机会复刻周璇的经历。
然而,蒋宝斌接下来的话。
却仿佛一碰凉水,把她们抱着的期望,给彻底浇灭了。
“说实话,歌我是能写的,但是我并不一定保证月圆妹子能唱。”
“更确切的说,是不能保证那首歌一直归她唱。”
“咱们说实话,以月圆的出身,还有她自己的身体条件。”
“你们觉得,会让她登台演唱像《我和我的祖国》那种类型的歌曲吗?”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而且蒋宝斌还有一个比较草蛋的地方,那就是——
他只会写与《我和我的祖国》同一等级的歌曲。
垃圾一点的,反而写不出来。
因为能轮到他学会的,不是经典就是超级经典!
而让他这个二把刀,写一首品质不错,但比《我和我的祖国》低一两个档次的新歌。
蒋宝斌只能两手一摊:
面对蒋宝斌揭露的残酷事实,高月圆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就要夺门而出。
这姑娘偷偷想的,就是蒋宝斌能操刀给她写首歌。
而且当众表演一次。
那样的话,哪怕让她即刻就死,她也愿意!
蒋宝斌早就料到她会使这招了,伸手将其拦住:“你急什么呀?老话说东方不亮西方亮,我话还没说完呢。”
站在旁边的高丹艳,虽然在听蒋宝斌说话,但眼珠子一直在乱转。
此时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就别卖关子了,看把圆圆急的?”
“得,还成我的错了?我就一张嘴,不得一件一件说呀。”
高丹艳恨得牙痒:“哎呀,我的错儿总行了吧?你就快点说吧,真急人!”
蒋宝斌咧嘴坏笑:废话,我要是上来就说。
不是显得我的主意不值钱吗?将来你们还能感恩吗?
见高丹艳有要打人的冲动,蒋宝斌这才道:“是这么回事,我不是分到个新单位嘛。”
“已经上了两天班,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观察了。”
“不止我们小组,还仔细观察了其他小组。”
“啧!我感觉不行,要在那儿待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得废在里面!”
蒋宝斌停了一下。
见几个女人,包括秦淮茹都在认真的听呢。
这才正式揭开谜底:“我准备成立一个小小的文艺队。”
“咱们不在城里待着,到乡下去,给老百姓表演。”
高丹艳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会儿瞪得更大了:“啊!草台班子呀?”
蒋宝斌白了她一眼:“什么叫草台班子?”
“没听我刚才说的吗?文艺队好伐?”
“被你一说,一股子土坷垃味儿。”
高丹艳撅嘴:“你换个名儿,也是草台班子呀?去乡下还能干什么?”
蒋宝斌不满道:“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就说你跟不跟我干吧?”
“你要磨磨唧唧的,我可就找别人了,。
,高丹艳正要说话,这会儿已经不抽搭的高月圆问:“那,那咱们到了乡下,演什么呢?”
蒋宝斌翘起二郎腿嘚瑟道:“演出形式非常随意一”
“唱歌、唱戏、跳舞、打快板、说评书、说相声,只要你们会的,都可以上。”
“啊,可我就会唱曲儿。
“6
“你不是还会乐器嘛。”
“恩,我会弹琵琶,拉二胡,吹笛子、古筝也行,琴就差了点儿。
“够了,够了,咱们面对的是农民,没那么高的欣赏门坎。”
“主要是热闹点儿、喜庆点他们就喜欢。”
高丹艳适时地插嘴:“那不还是草台班子给小地主唱堂会吗?”
蒋宝斌对着她咬牙切齿,一副要掐人的表情。
高丹艳才不怕呢,嘻嘻一笑问:“那你这个草台班子————”
“文艺队,再说草台班子,我跟你急啊!”
“好好好,文艺队,文艺队,那你这个文艺队想从外面找多少人呀?”
蒋宝斌一愣:“什么从外面找人?”
“你这个好歹也是个班子呀?表演的、伴奏的、管事的,起码得二三十个人吧。
蒋宝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