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逃出来了,想想那些留下的吧。”
“就你认识的那些人中,有多少是从此再也见不到的?”
“所以,你就依足吧,咱们虽然比上不足,总是比下有馀吧?”
高太太用力抽了抽鼻子:“你这人可真不会劝人,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蒋宝斌装逼道:“不会劝就不会劝吧。”
“就这样的直男,小姑娘都哭着喊着往我身上扑。”
“要是再能说会道点儿,不定要犯多少错误呢。”
高丹艳终于撑不住,噗嗤笑了:“说你胖还喘上了。”
“你是我认识的人里,脸皮最厚的一个。”
“我能有你厚?”
“去!讨厌。”
这时,秦淮茹进来了。
高太太就拍着大腿站起来:“好了,哭痛快了,我也该走了。”
秦淮茹顺嘴道:“留下吃饭吧。”
“不了,家里还等着我呢。”
蒋宝斌道:“还走什么呀?没看我把罐头都启开了吗?”
“再说你不是还有话没说出来呢,再窝在心里,不憋屈吗?”
高丹艳撅了撅嘴:“哦,你还知道呀?”
“知道,知道,只要是我答应过的事情,全当作大事儿呢。”
“这还差不多,你记着就行,那我走了。”
“怎么还走呀?淮茹,你过去把高小姐和君宝都叫来,今天咱们聚餐。”
秦淮茹笑道:“好。”
高丹艳也不再装假了:“真请客呀?那可就让你破费咯。”
“嗐,这点东西,九牛一毛。”
“你就吹吧你,得,那我也先回去一趟。”
“干嘛呀?”
“拿酒呀,心里痛快了,必须得喝点儿。
“行,您可真是姑奶奶,倒驴不倒架!”
“你咋这么烦人呢?你才是驴呢,毛驴子!”
酒足饭饱。
高月圆亲手泡的茶。
蒋宝斌随口夸了两句,就开始说正事儿了。
“之前我就答应月圆了,帮着她介绍个工作。”
“说这话,得有一年多了,为啥还腾这么久呢?”
“可不是我不上心,也的确能给她安排个地儿,主要是给她弄去哪儿我都不放心。
“那些个国字头的,说实话,我是真没能力给她送进去。”
“别的文艺团体,人家都是玩自己小圈子的。”
“就月圆妹子的秉性,还不让人欺负啊?”
高月圆看看他,心里话:我可比你大,怎么叫我妹子呢?
不过她是什么话都搁在心里,回头仔细琢磨的。
就怕蒋宝斌含着什么深意在里头。
蒋宝斌有个毛的深意,他就是顺嘴叭叭的:“要说我给你写个歌唱吧————”
这货故意卖了个关子,但高月圆和高丹艳的眼睛同时都亮了。
新世纪有凭一首歌而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手。
这年头一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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