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自豪地说:“她虽然象水一样柔软,一百年来总是被外人欺负。”
“却有连绵不绝、生生不息的伟大轫性。”
“在别的民族还在饮毛茹血的时候,她已经创造了辉煌的文明,并延续至今。”
“终有一天,她还会站在世界之巅!我对此充满信心!”
之前,蒋宝斌历数的几次浩劫,已经把汤姆彻底震惊了。
令世界色变的“黑死病”,其影响尽人皆知,横行六年所造成的死亡比例是三成。
而在蒋宝斌嘴里,这边遭受的劫难可要严重太多了,六成、八成、甚至达到可怕的九成!
他很难想象,一个民族居然可以经历这么多灾难。
却能顽强的存续下来,而且繁衍生息,将文明发扬光大。
这家伙激动道:“蒋,你说得太好啦!我要把这些都记载下来,然后告诉全世界!”
跟汤姆待久了,蒋宝斌也学会了耸肩膀:“如你所愿。”
“但是恕我直言,汤姆,没有几个人会在意这些的。”
“你们的逻辑是——谁的拳头大,谁就站在真理的一边。”
“而我们现在太弱了,在外面说话就跟放屁一样,完全没人在乎。”
汤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蒋,这是我第一次听你爆粗口,不过我喜欢现在的你。”
“让那些傲慢、愚蠢的家伙都见鬼去吧,我也讨厌他们。”
“你知道吗?这些疯子制造了太多战争,而我最痛恨的就是……”
接着汤姆大发了一通劳骚,抒发了他的极度痛恨之情!
这也是蒋宝斌第一次见识汤姆真实的一面——粗犷、率直、富有正义感。
大概战地记者干久了的关系,他是坚定的反战主义者!
直到汤姆发泄够了,蒋宝斌才提了自己对战争的看法,当然也是唾弃咯。
上辈子,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读书。
长大成人后,则是怎么赚钱孝敬奶奶,根本无暇他顾。
对国际大事可以说是完全不关心(这才闹出把1000面额法币当宝的事情,真是蠢得好笑)。
直到穿过来的这段时间,为了了解自己身处在怎样的世界。
而不停的蹭报纸看,他才了解这个世道的无情与黑暗。
汤姆摇摇头,无奈道:“蒋,你要知道,世界就是如此。”
“等你接触的越久,无奈和愤怒的想法就会变得越强烈。”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祈祷,疯子能少一点,理智能多一些,尽量避免战争。”
蒋宝斌摊手道:“亲爱的汤姆,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战争并不会减少,只是规模会小一点罢了。”
接着,蒋宝斌就把话题引导到某大国身上,进一步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不不不。”
汤姆一改之前的态度,说起好话来:
“我们是热爱和平的,每次添加战争都是迫不得已。”
汤姆接着又给蒋宝斌解释了一通,他们是多么充满正义,巴拉巴拉。
其目的就是想告诉告诉蒋宝斌,未来会不一样的,世界和平就在眼前。
蒋宝斌笑得很鸡贼:“可我坚持自己的观点。”
“为此,汤姆,你敢打赌吗?”
汤姆却不以为然,笑道:“当然敢了,因为你是错的,蒋。”
“可是你想怎么赌?赌什么呢?”
“那就以十年为限吧,到时候只要你承认自己今天的观点是错误的,就算你输,反之就算我输,如何?”
“哇哦,就这么简单吗?”
“是的,就这么简单。”
“那你想赌什么?据我所知,你可并不富裕啊,哈哈哈!”
“汤姆,我们就赌1块美刀好了。”
汤姆眼睛瞪得老大:“哦,我的上帝!”
“你以十年这么漫长的时间为限,却只赌1块钱?”
蒋宝斌呵呵笑:“我们种花有句老话,君子取财有道,不可以做烂赌鬼哦。”
汤姆也笑了:“蒋,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好吧,我赌了——
“十年后,如果我输了,不只是1美刀,我还会另外送你一件特别的礼物!”
“我祝你好运,亲爱的蒋。”汤姆说着举起了手掌。
“哦,汤姆,你真是个慷慨的绅士,与我打赌,居然还希望我赢。”
蒋宝斌开着玩笑与他的手掌一拍:“一言为定。”
随后,两个人热烈的探讨起和平与战争的话题来。
蒋宝斌这么做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拉近与汤姆的关系。
接着,他还趁机提出自己的建议——
可以利用馀立章这个人,将采访对象发展下去,说不定能搞到大新闻呢。
汤姆马上表示同意,并且授权蒋宝斌负责连络此事。
“要想马儿跑得快,得叫马儿多吃草”。
汤姆显然是深谙此道的,于是非常慷慨的交给蒋宝斌20美刀作为活动经费。
当晚,趁着下班时间,蒋宝斌就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