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赶忙伸手示意他稍等,一边翻译给汤姆,一边心里吐槽:
又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货色,说得头头是道,一旦让他动手,立马傻眼。
好不容易等蒋宝斌翻译完了,馀立章急不可耐的继续道:
“别以为贪污只是高层的专利,基层官员可也没闲着。”
“县长、乡长这些小官,权力不大,胃口可不小。”
“收税的时候随便加码,救灾款下来先扣一半。”
“修个路报个天价帐,啥事儿都能捞一笔……”
蒋宝斌赶忙又示意他稍等,低头瞅着潦草的笔记,讲给汤姆听。
馀立章抓耳挠腮的等蒋宝斌讲完,道:
“老百姓苦哈哈的交税,最后连个影儿都看不到,全被那帮人吞了。”
“现在皿国正府已经他妈的烂透啦!”
“官员不贪都不好意思出门,贪得越多越显得有本事。”
“结果就是果家财政空虚,军队没钱打仗,老百姓怨声载道……”
“皿国正府的另一个大毛病就是裙带关系,官员不是靠能力上位,而是靠关系。”
“凯申的正权里,亲戚朋友占了大半江山。”
“尤其是‘四大家族’,个个都是靠裙带关系爬上去的……”
“凯申自己是头儿,宋家、孔家、陈家是他最亲近的帮手。”
“宋家和孔家就不用说了,一个是凯申的大舅哥儿、一个是担挑儿,掌控了财政和经济。”
“陈氏兄弟俩(和凯申有过命之交结拜兄弟的侄子),管着党务和特务机构,权力大得吓人……”
“这帮人上位不是因为有啥真本事,而是因为跟凯申沾亲带故。”
“他们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人谋福利。”
“比如,正府的大项目、大生意,全都给了自家的公司……”
“孔家公子在魔都开了个‘扬子公司’,靠着老爹的关系,拢断了好多物资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陈氏兄弟呢,利用特务机构打压异己,顺便给自己捞好处……”
“整个正府就是个家族企业,权力和财富都集中在这一小撮人手里。”
“裙带关系不光让腐败更严重,还让正府效率低得吓人。”
“官员不是干活的,是来捞钱的,能干事的人根本上不去。”
“结果就是,果家大事没人管,腐败却越来越猖狂……”
“凯申也知道这个问题,但他离不开这些亲信,因为他的正权就是靠这帮人撑着的。”
“恶性循环下来,正府彻底烂了。”
“老百姓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凭啥资源都让这几家人霸占了?”
“社会不公到了极点,民心早就没了……”
“皿国的军队腐败,也是出了名的。”
“将领把军费当私房钱,克扣军饷买大房子、娶姨太太。”
“搞得士兵吃不饱、穿不暖,战斗力一塌糊涂!”
这家伙最后砸着嘴总结道:“啧啧,你们看着吧,这个果家迟早药丸……”
回家的路上,沉思了许久的汤姆突然问:
“蒋,我感觉你听了馀的话,却好象一点都不担忧的样子?”
“我感觉你并不是一个麻木不仁的人,难道你就不为自己的祖国感到焦虑吗?”
闻听此言,蒋宝斌暗自欣喜。
他这两天可是做了不少功课,就等着有机会给汤姆展示才艺呢。
毕竟作为一个low逼的穿越客,眼前的汤姆算是自己能抱住的最粗的大腿了。
虽然这么做有些无耻,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自己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呀——
我特么也想躺赢,可不是没有机会嘛。
这货先是绞尽脑汁才给汤姆解释了“否极泰来”这句成语的含义。
接着又说了一大通“天道轮回”的理论。
在他嘴里,“天道轮回”是必然的,是永恒的。
自然规律与生命形态逃不脱在循环中不断转化。
简单来说,宇宙间的一切物质都是循环往复的。
而现在正是种花的最低谷,但这并不可怕,触底反弹就在眼前了。
汤姆听得似懂非懂,遂笑道:“蒋,原来你是个乐观主义者。”
蒋宝斌马上反驳:“不不不,我恰恰是个悲观主义者,甚至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但我为啥不担心未来呢(特么的,老子是挂逼诶)?这是基于对文化和历史的考量。”
“你知道在地球范围内,有几个国家的文化传承从来没有中断过吗?”
汤姆摇头,他是记者不是历史学家。
再说如今的种花就是愚昧、落后、贫弱的代名词,压根没人愿意研究她。
所以蒋宝斌一问一个准。
蒋宝斌伸出一根手指:“只有一个,那就是种花。”
见汤姆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蒋宝斌知道自己的功课终于没白做。
要是碰见傲慢的家伙,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就能把他所有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