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站在屋顶上,看着那具被绑的十分夸张的女尸。
说实话,这个姿势实在是对死者不敬,但问题是,现在现场还没有勘察完,尸体不能就这么解下来。
他们几个站在外围,观察着现场,周成看着四周,这栋楼算是四周位置比较高的,而且女尸的下方是楼顶的入口,地上的鲜血痕迹证明,死者应该是在突出的那个入口部位,后方被凶手残害的。
除了一些鲜血的痕迹之外,还有一些拖拽的痕迹,楼顶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
这栋楼虽然说有些残破,但有一点好,家家户户都有阳台。
一般香江这边的房子,有个阳台都算是奢望。
很多人甚至为了晾晒衣服不得已只能来到楼顶。
就在周成向四处观察的时候,突然看见对面的楼顶突然架起了一个梯子,紧接着他就看到有人正拿着照相机在这边疯狂的拍照
“喂,你们干什么?”
周成走到建筑物的边缘,指着对面楼上的人。
谁知道对方连理都不理周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楼上又来了一批人。
“ ada,刘sir他们到了!”
“刘sir!”
陈思琳见状,连忙走了过去。
“怎么样?”
“我们也是刚到,现场还在等鉴证科的同事那边处理!”
此时陈思琳的目光看向了一位穿着白大衣的女性,对方正在认真的观察着四周,然后指挥着手下的人。
他认出来,正是鉴证科那位之前送报告过来的聂医生。
此时周成走了过来。
“ ada!那边好象有记者偷拍,能不能问问鉴证科的同事,先把尸体放下来,要不然照片明天上了报纸,恐怕会有麻烦!”
陈思琳听到周成的话,觉得有道理。
于是连忙喊了一声。
“聂医生!”
聂医生抬起头来,看见陈思琳正在朝她招手,于是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ada!”
“那边的楼上有记者偷拍,我不希望明天这个案子又上头版头条,到时候引起市民的恐慌,能不能先把尸体放下来!”
“好的,我们这就把尸体放下来!”
……
于是,鉴证科几个男同事一起上前,把屋顶天线吊着的那具尸体缓缓的放了下来,随后盖上了白布。
紧接着,尸体被抬到了他们几个人的身边。
随着白布被掀开,周成停下来,开始仔细的观察着尸体。
“死者遇害前遭受过侵犯!”
“没有清理的痕迹?”
“没有,这个案子我觉得和前两个案子不同!”
聂医生小声说了一句。
此时一旁的刘四却看着女死者身上皮肤被割掉的那一块。
“又是那个割皮狂魔!”
周成转头看向了刘sir!
“刘sir,我觉得这个案子好象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这不一样,是人皮被割掉了……”
“不是,刘sir,之前两个案子,我觉得凶手在现场都是游刃有馀,这个案子怎么感觉匆匆忙忙的?”
“小老弟,感觉是不准的,经验才最靠谱,以我办案这么多年的经验,我觉得这个案子十有八九,就是同一个人,不,不是十有八九,是100,而且这个凶手现在正处于欢欣的犯罪状态,如果不阻止他,很有可能会有连续命案发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聂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报告……”
周成看着这个刘sir,此时,对于侦查思路,他和刘sir产生了分歧。
原因很简单,光是想一想,上一次在梁美珍家里发现的餐盘,盘子都是洗干净的,虽然当时现场乱糟糟到处是血,但凶手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可这个案子呢,凶手办完案之后,基本上没怎么清理。
陈青峰甚至在现场看见了凌乱的脚印。
这完全不符合凶手的风格。
但有一些点又能对得上,比方说死者双手被捆绑,身上的皮肤被割掉了一大块。
……
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人想打着凶手的幌子去犯罪,然后把罪名栽赃给凶手身上。
……
“刘sir,这几天这个案子在香江闹得沸沸扬扬,报纸上也说,凶手是割皮恶魔,我觉得有人模仿凶手犯罪,制造了这起案件,凶手并不是同一个人……”
“你在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