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和三条四站在门口,听那个女人打电话。
说实话,香江这边,有不少屋子都是这样,人死了之后,就想办法找个人过来住一段时间,等没事之后,价格就能恢复不少。当然,香江这边也有人故意收那些死过人的凶宅的。
不一会儿,屋主就赶了过来,然后那个女房主就跟屋主厮打在一起,眼看着越闹越大,周成和三条四连忙把两个人分开。
“喂喂喂喂,生气归生气,不至于动手吧,要是你们再动手的话,我就请你们回警局喝咖啡了……”
“警官,赶紧抓他,他这种人简直是草菅人命,我说我怎么进来之后啊,整天做噩梦……”
“不是,警官,她都住了那么久了,怎么着,租金也应该给一点,还有,刚才她打了我这里一下,也不知道我有没有骨折……”
“哇,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有脸说房租,要我说,这位小姐不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死过人的房子,你居然不告诉人家,就这么重新装修一下,直接租给了人家……”
“哪有,我才倒楣呢,那房子刚装修好,租给那个女的,谁知道,那个女的就死在家里了,到处都是血!我当时想着别浪费嘛,然后就找人把地上的血清干净,然后刷了刷墙……”
“哇,你别告诉我我睡的那张床现在就是之前那个死人睡过的……”
“小姐,那张床几万块,而且还是实木的……”
“你这个老板,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三条四,揪着无良房东的衣领。
周成见状,于是就对那个女租户说道:
“小姐,这种情况你可以依香江的法律告他的,而且还可以向他索赔精神损失费,所以不用怕他,不过我们今天来是为了查案子,你刚才说从床底拿出了十字架,是什么意思……”
“我就觉得邪门,然后就四处找,结果在床底找到了这个,你看!”
女人说着就翻箱倒柜,然后找出来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上面还贴着道教的符篆。
周成也看不懂,于是打开,然后就看到一个十字架木头桩沁着黑色,一看就知道,那是血迹。
“你从哪儿找到的……”
“就是床底下,在柜子和床靠墙根的位置……”
女施主指了一下,随后惊恐的躲在了周成的身后。
周成趴下,然后把脸贴在地板上,看向了床底。
没想到床底还散落了不少垃圾。
“不可能啊,我找那些工人清干净了?”
无良房东还在狡辩。
周成想了一下,随后问道:
“你是不是连工人的工资都克扣了?”
“不是,我说我房子起码要租出去才有钱给他们……”
“哇,你这种人真是极品啊!”
三条四嘲讽着房东。
周成却站起身来,拍拍手。
难怪那些工人不好好干活,把垃圾推到了床底下,原来是这个老板没付工钱呀!
……
行了,这个十字架我们带走了!还有小姐,这种情况一定要请律师,把他往死里告,这种人简直是香江人的败类!
……
周成和三条四从楼上下来,现场已经没有侦查的价值了,因为那里已经被清扫一空,尽管案子没破,但香江这边房子不可能一直空着,等警方的安排。
周成拿着手上的这个十字架。突然想起梁美珍家里似乎也有一个。
“对了,我记得梁美珍家里也有一个!”
“唉,你这么说我好象也记得!”
“你说会不会和教会有关系,两个人在教会见过面,或者经常去那里……”
“有可能!这倒是个线索,但是他们两个人住的地方这么远,到底去哪家教堂呢?”
“尖沙咀,还有中环、港岛附近,教堂又不多,大不了挨个去问问呗……”
“走!”
……
香江的教堂大概有1000家左右,不过因为早期老外在这边生活,所以很多教堂都集中在港岛和九龙以及尖沙咀一带。
由于是新发现的线索,周成先要回去找ada汇报,然后看看能不能申请调派一些人手,再去教会那边进行调查。
……
不过回去之后,才发现,连陈思琳自己都出外勤了。
这下找不到女上司,他们也不好汇报。
“那怎么办?”
“打个电话先说一下,然后看看明天再说喽!”
……
于是,周成拿起电话,打通了ada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