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粮一边往陈粮里掺好粮,李恢派来盯梢的家丁抓了个现行。
李恢气得胡子直抖:“张老抠!你掺一斗陈粮,老子弄死你!”
吓得张家连夜把陈粮筛了一遍。
第二天晌午刘璋还在床上生闷气,柳氏在旁边给他扇扇子。
管家刘福连滚带爬冲进来,鞋都跑掉一只:“州牧!大大事!成都十七家世家的家主,抬着东西堵在府门口!”
刘璋吓得从床上滚下来,光脚踩地板上:
“他们带了多少人?要造反?”
刘福咽唾沫:“没带家丁,抬的抬的全是金银粮布!”
刘璋光着脚跑到门缝里往外瞅。
李恢拄着金丝楠木拐杖,指挥家丁往院里抬红漆木箱:
“一箱黄金二百斤,先抬二十箱!”
箱子往地上一墩,咚的一声闷响,院里的青石板裂了条缝。
王家老太爷颤巍巍展开礼单:
“蜀锦五千匹,粗布三万匹,够做五万套军服!”
他身后排着五十辆独轮车,每辆上头码着二十匹布,车轱辘把州牧府门口的石板路压出两道沟。
张家当铺掌柜更绝,当场掏出地契:
“成都东郊三百亩粮田,即日起归州牧府管!”
刘璋隔着门缝看见他裤裆还有点湿,但脸上硬撑着豪气。
刘璋把门一拉,连滚带爬蹿出去:“诸位!诸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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