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说:
“等灭了周预,你就是我公孙渊的头号功臣!封侯!一定封侯!”
山口健太赔着笑,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邪马台的一万援军,大久保忠世已经带着启程了。
但他没有告诉公孙渊的是,大久保忠世临走前对他说了一句话。
“女王陛下的意思,是让公孙渊和周预先打着。等他们两败俱伤,邪马台再出手,拿下幽州。”
山口健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同时握着公孙渊和邪马台的信任。
但他很清楚,他最终效忠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邪马台女王。
夜深了,酒宴散了。
山口健太独自站在居庸关城头,望着南方的夜空。
那里是扬州的方向,是黄巾大王周预的方向。
“打吧,”他轻声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打得越狠越好。”
风从北方吹来,卷着塞外的沙尘,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居庸关外,吕布大营。
天还没亮,吕布已经站在校场上。五千骑兵列成方阵,黑压压一片,沉默如铁。
吕布策马从阵前走过,赤兔马蹄声清脆。
他扫视着这些疲惫的面孔,有人脸上带着伤,有人铠甲残缺,有人战马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我知道你们累。”吕布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也累。”
五千骑兵沉默着。
“但居庸关就在前面。”吕布指了指北方:“公孙渊那老狗,把幽州所有的石料铁水都填进去了,他想把我们拦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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