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你让我站在城头上有什么用?敌军来了,我是该下令放箭还是该冲锋?我是该命令守城还是该出战?”
“我站在城头,除了让将士们看到他们的主公吓得两腿发抖之外,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陶谦说这番话的时候,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情绪极为激动。
“而且,万一万一郯县守不住呢?黄巾军攻进来,我怎么办?城破人亡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死不足惜,可郯县陶家不能绝后,我儿子才十四岁!女儿才十二岁!你想让他们跟着我一起死在郯县城里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个受惊的孩子在哭诉。
周氏在一旁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两个孩子被母亲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哇哇大哭。
一时间,山顶上哭声一片。
陈珪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劝说。
就在这一刻。
山道上又响起了马蹄声。
那马蹄声又急又密,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震得人心头发颤。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山道方向。
一个骑兵出现在山道尽头。
他一只手死死抓住缰绳,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一个竹筒。
那竹筒上系着三根红色的羽毛。
这是,八百里加急!!!
最高级别的军情急报。
山顶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报!!!青州青州青州急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