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继续补充:
“这最后一条,就是司里成立一个议会。”
“大小事务,都由议会表决拍板。”
“目的就是要高效地完成我吩咐下来的事情。”
“所以从今往后,司里大事,由众人推举出人选,进入议会,然后少数服从多数,进行决策。”
“但是!”
李宁竖起一根指头:
“本世子,有一票否决权。”
半晌,众人都不说话。
李宁给了众人充足的思考和消化的时间。
李宁看时候差不多,质问众人:
“以上就是本世子的章程。”
“谁同意,谁反对?”
没人吭声。
所有人都你看我,我看你。
眼里又是惧怕,又藏着几分没底的新奇。
李宁瞧了一圈:
“怎么,都哑巴了?”
“既然这样,同意的,都把手举起来。”
“不举手的,就算不同意。”
满院子人先是一愣,随即,一只只骼膊,唰地全举了起来。
毕竟没人敢不同意。
李宁点点头,嘴角一勾:
“很好。那这章程,从今日起,就作数了。”
“王升,回头把这章程,一条一条,写清楚,贴到营缮司堂前,叫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下官回去就办!”王升一挺腰。
李宁又一挥手:
“今日就到这,你们想歇的就去歇。”
“不想歇息的,就帮着军器局,把这第一批的琉璃先烧出来。”
“本世子,就先回去歇息了。”
说罢,他朝老周使了个眼色,转身便走。
回去的路上,老周赶着车,嘴里一直咂摸个不停。
“世子爷,您这脑子,老奴是真服了。”
“就出来一趟,又是杀人,又是烧琉璃,又是定章程。”
“把这营缮司给整得服服帖帖。”
“这要是换作我,我就没法子了。”
李宁靠在车壁上,揉了揉眼圈。
“这都是逼出来的。”
“营缮司那帮人,不来点狠的,谁拿你当回事。”
“我要是连营缮司都整不服,后面可就有我好果子吃了。”
老周点头:
“世子爷这话在理。”
“不过说真的,那琉璃当真是宝贝。”
“要是往外卖,还不被那些贵人们抢疯了?
“咱这回,可要发大财了。”
老周方才算了一笔帐。
那还没巴掌大的琉璃能卖一两银子。
要是成批造出来。
一个月少说也是上万两。
刘宁直接摆摆手。
“发什么财。”
“琉璃那点利,我不过抽一成。”
“真正的利润,主要用于营缮司,还有军器局的运营。”
“说到底,这还是朝廷的产业。”
“真要发财,还得靠咱们自己的营生。”
老周眼睛一亮:
“世子爷脑子里那么多新奇想法,何不自己单开一条财路?”
“毕竟眼下这世道,只认银子不认理,有了银子就有理。”
老周如是说。
李宁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要想赚银子。
光靠太平楼是不行的。
卖火锅,顶多就是有个养死士的经费。
所以自己还是得另辟财路。
车到八王府,已经快到晌午。
李宁刚下马车,李定远就迎了上来:
“你去个工部,怎么一夜未归?!”
李宁实在困得不行。
所以不想说话。
李定远顿时急了:
“我让人打听了。”
“他们竟然给你分到营缮司,还给了你个烂摊子。”
“那批北疆甲胄,要你三个月交货,是不是有这事?”
“有。”
“糊涂啊!”
李定远一拍大腿。
“你也不想想,那批甲胄,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交?”
“三个月后,那可就是皇家秋猎!”
“你这差事办砸了,秋猎上,兵部当众参你一本,你皇爷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