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看到李宁又拿出一块禁卫的牌子。
营缮司的人,一半都傻了。
这位世子爷,十二个时辰内。
一口气连拿出来了三块牌。
两块免死金牌,一块禁卫的令牌。
而到了这个份上。
营缮司的大部分官员,就是再怎么木纳的。
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或许,他们之前对于这个八世子,有误解。
王升先回过神来,扯了扯钱辰的袖子,把人往墙角里带。
“钱大人,这八世子依我看,真不象朝堂上载说那般,就是个纨绔,这八王府也不象传说的,不得陛下宠爱!”
王升的意思很明显。
八王府要是不受宠,李宁要是个纨绔。
就不可能手里握着两块免死金牌。
而且就连禁卫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
都能给他。
这说明,且不论八王府。
就单是一个李宁。
在当今陛下那里,绝对是得宠的。
“钱大人,放眼当朝那么多的皇孙,能一口气拿出这三块牌子的。”
“仅八世子一人也!”
钱辰也明白王升的意思。
“难怪啊难怪,这陛下前脚请了颜夫子来大干。”
“后脚八世子转头就成夫子亲传弟子。”
“而且他还能一口气拿出这三块牌子”
王升继续道:
“关键是,昨日他敢在营缮司说啥人就杀人,连尚书和侍郎的面子都不给。”
“这说明,这八世子,背后可不光就一个八王府。”
钱辰倒吸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陛下心里,更看重八世子这个皇孙?”
王升长叹一口气:
“眼下朝中大多数人,都在烧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热灶,都不看好其他皇子。”
“而几个王爷里,可就八王爷一个人没战队。”
“常言道,隔辈亲,依我看,当今陛下选皇储,不光看几个王爷的品行才能,这几个世子皇孙,也同样重要!”
此刻李宁正在和军器局的主事工匠议事。
营缮司的众人都围在旁边。
听着王升和钱辰的对话。
众人的心思也都活络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开口:
“二位大人,我最近听到一则传闻,这些日子,陛下在宫内,到处张贴一首八世子的诗文。”
此话一出,众人都来了兴趣。
“什么诗?可是之前那首石灰吟?”
那人摇摇头。
“我也是听宫内当差的一个护卫说的。”
“这诗是这么写的。”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这诗在坊间,还有一些方士口中都传遍了,只是这朝中消息闭塞,还不知道。”
这下,众人全都面面相觑。
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要说之前的种种都是猜测。
那这个消息。
可就是一锤定音。
王升瞄了一眼远处的李宁,吞了吞喉咙:
“所以我说,各位大人,这是咱八辈子修不来的机会。”
“如今八世子分到咱们营缮司,跟咱们共事,那就是登天梯,递到了咱面前。”
“敢问诸位大人,想进步否?”
钱辰闻言,眼睛转了转:
“我真是岁数大了,人都愚钝了,还是王张案你人情练达啊。”
“那诸位今后,就认认真真跟着八世子办差。”
“若是世子他日真要一飞冲天了,咱们有一个算一个,也都算是熬出头了!”
那边,李宁正跟周一良说着话。
“周主事。”
“这琉璃,不过是个开头,卖好了,后续我手里,有的是更好的东西。”
“保准让你这军器局,往后不用为银子发愁。”
“早晚,我要让这军器局,成了大干头一块牌子,头一等的制造局。”
“到时候,全天下都得求着来买咱的东西。”
这话说出口,不光是周一良,旁边围着的一群工匠,一个个呼吸都重了。
“世子爷,您可别哄我。”
周一良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