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来，中间隔着半个茶几的距离，精准地交汇在枭鹤身上。
枭鹤偏过头，目光在程宥和风惊羽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他不仅没收敛，嘴角反而又加深了一些，恶劣的笑了笑，这局面比刚才可有意思多了。
他收回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落定，掌心朝上，像是在等一个回握。
目光落在杨晏的绿眸里，语气放轻了些：&34;所以杨先生觉得怎么样？愿意合作吗？
杨晏把茶杯放下了。
他没有急着看枭鹤伸过来的手，先低头又看了一遍合同，目光从最后一行的数字上滑过去，在签名栏的位置停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抬起眼，视线从垂落的黑发之间透出来，隔着那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落进枭鹤的眼睛里。
他抬手，指尖搭上枭鹤的掌心。
他从桌上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枭鹤趁著杨晏低头的瞬间，状似无意地低头刻意摩挲了两下被杨晏握过的手，挑衅的看了二人一眼。
空气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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