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将军肯定是支持你的。”
张敞听罢,点点头,但眉头仍旧皱着。
显然仍有很大的顾虑。
“我已经夸下了海口,若不能完成此举,日后在军中只怕无法立足。”
“那你有什么打算?”
同为幽州人,田豫和张敞接触的比其他人多,他知道张敞虽然名声不显,但心中别有沟壑。
不过,张敞显然是不愿意多透漏。
在保守心中想法这一方面,张敞很有一套。
他并没有给田豫透漏一丝一毫,还让田豫觉得张敞胸有成竹。
田豫是个相对比较务实的人,并没有想着刨根问底。
既然张敞有了打算,自己便语言上支持一下他。
同为幽州人,都跟随在袁谭的左右,抱团总是比单打独斗要好一点的。
不过,田豫很快就发现了些许变化。
据说是大将军爱将的徐盛,本来应该驻扎在东郡附近。
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黎阳前线。
带的兵马倒是不多,只有千馀人。
不过看这群人的打扮和习惯————
田豫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
明明身上有行伍之气,但是怎么看都不象刀盾手,也不象弓弩手,更不象骑兵——————
难道是负责水战的?
田豫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是负责水战的话,应该和张敞的计划有交集,这群人是专门负责烧船的?”
田豫没有继续发散思维。
不是自己权责范围内的事情,他可不想多嘴。
军国大事,轮不到自己,就要安分守己才对。
不过————
田豫隐隐有个预感,大将军之所以在军议上保持沉默。
似乎并非无计可施。
审荣这些天过得胆战心惊。
一方面,审家的顶梁柱审配对他不管不问。
几次他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在看到审配那双好无感情的双眼后,审荣都打了退堂鼓。
叔父从来都是如此。
从小自己有什么心思,只要被他看上一眼,自己的小秘密就被发现了。
久而久之,审荣对家族中这个出类拔萃的叔父,有种额外的敬畏和害怕。
本来想要坦白的话,到了嘴边,却迟迟开不了口。
另一方面,和自家叔父同样位高权重的辛评,在见过自己一面之后,就不经他的允许,擅自把他当做棋子来回的使用!
天知道,跟那群许都方面的细作沟通,得有多难!
那群人,稍有不对劲,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自己身边,和自己对接”。
这说明什么?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群人的眼下!
审荣虽然纨绔了些,但他不傻!
他知道自己眼下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眼下在为谁做事。
一开始,在见过辛评之后,审荣的心中有些兴奋。
看来自己有能力,有资格做一些事,事后大概率是能够得到重用的!
再也不用做什么区区计吏”了!
可这种谍中谍的生活,很快就让他的精神世界遭受了重压。
短短的半个月,审荣感觉自己好象脑袋被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河北,一半在许都。
直到————
直到某一天,他收到了许都方面的一份任务。
又来到审配的书房之中,在叔父的木案上,看到了自己应该看到的情报————
具体的日期,具体的数目,运输路线,当然,最重要的是,上面有大将军府的印章。
这是一份来自大将军本人的帛书。
审荣很纠结,他不知道该不该就这样把情报传递出去。
他担心坏了辛评的事,又更怕因为自己的举动,给大将军带来损失。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却久久没有辛评的人来接触他。
就连曾经那个牢头,后来神出鬼没的上线“常林”,此时也联系不上。
审荣硬着头皮,把摘抄的情报传递了出去。
很快,他就得到了对方的回信。
说什么——干的好,日后不失封侯之位————
“开什么玩笑!封————封侯吗?”
审荣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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