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听到袁谭立马询问,愣了一下。
随后压低了些许声音,道:“不太方便来前厅,仆等请告退。”
袁谭这下脸更黑了。
食色性也。
他当然不是太监,对女色也有自己的欲望。
但他如今的身份,又岂会缺区区女人?
但楼班好象很开心,郭图也很“识趣”的退下。
就连徐邈,牵招孙礼等人,也匆匆离去————
蓟县是自己的地盘,今日之事,更是有郭图把握。
袁谭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他也没多想,便跟随仆从的指引走了一趟。
绕过回廊,带着些许醉意,走入一见厢房。
通过屏风,隐隐已经能够看到屋内的景色。
烛火的光色,很是暖昧。
役仅把灯台附近照的透亮,屋内的萁他角落,随着距离的拉远,变得有一些朦胧。
象是一层轻纱,更象是一种滤镜。
男儿的心思,忽然就火辣了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眼前的女子非常年轻,而且十二分美貌。
她整个人很小只,还伏在了一张木案上。
屏风后光影浮动,那伏案的少女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她撑着案沿想要起身,却因酒力而微微晃了一下。
烛火恰好在这时“噼啪”轻响,微微跳动的光晕沿着她麦色的颈线流淌。
滑过衣领上那圈银饰,最后平复在她泛着桃红的耳尖。
女子身上的服饰显然是乌桓风格,地位应该不低,手腕上还有银饰。
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细皮嫩肉,她裸露出来的肌肤,看上去有一种健康的麦色。
睫毛很长,秀发乌黑。
特别是那双小脚,此时并没有着乌桓人惯常的皮靴。
只松松套着双浅绛色绣云纹的罗袜,此刻因醉后体热,早被她蹬脱了一半。
一只纤巧的足踝从袜口滑出,足弓弯出青涩而柔软的弧度,脚趾无意识地蜷着,趾尖透着淡粉,象是一粒粒珍珠。
另一只罗袜更是全然褪至脚心,虚虚挂在足跟,随着她试图站起的动作,那罗袜便悠悠欲坠,足踝在烛光下泛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
她抬起头时,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影。
眼眸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水光,看人时失了焦距,却反而生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真诱惑。
袁谭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的确是绝色。
她抬起眼看向袁谭,眸中水光更盛,像蒙着层薄薄的酒雾。
女子忽然歪了歪头,用生涩的汉话断断续续地问:“你————也、也喝酒了吗?”
袁谭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女子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大概率清楚她的使命。
但这种不作伪的自然,在灯火下,别有风味。
话音未落,她似乎被自己含糊的发音逗乐了,嘴角又漾开一抹憨憨的笑。
这次笑得更深了些,右颊现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她摇摇晃晃地想要站直,赤足在毡毯上挪了挪,脚趾有些不安地抓了抓地毯的绒毛。
“我喝了————好多。”
她自顾自地点头,用乌桓语飞快地咕哝了一句什么,才又切换回生硬的汉话,“甜甜的,可是————头重。”
说着,抬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银镯随着动作滑到腕骨,发出细响。
她试图向前迈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
情急之下,她伸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仿佛想握住什么,却一无所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又抬眼望向袁谭,眸子里那层水雾似乎更浓了,带着点懵懂的困惑,仿佛在奇怪为何眼前的人和物都在微微摇晃。
“你————别动呀。”
她小声抱怨,蹙起的眉尖透着少女的娇憨。
袁谭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看见少女鼻尖沁出的细小汗珠,看见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看见她因为醉酒而愈发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尖。
袁谭觉得很有趣。
但心中有一丝小小的纳闷。
自己已经娶妻,更是没有荒淫好色的名声,为何这楼班偏偏要送自己一个女人?
美色当然是很重要的资源,袁谭并不拒绝。
关键是这种操作的方式,让袁谭觉得有点兴趣。
看来楼班在乌桓部落之中的处境,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艰难!
红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