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触眼中寒光一闪,暗令亲兵伏刀斧手于帐后,这才传令召见。
张南甫入军帐,便觉气氛肃杀。
但见焦触面色铁青,案前佩剑横陈,心知不妙,强自镇定道:“将军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焦触冷笑一声:“张兄刚从蓟城归来,可知武清城中,我焦氏满门已被屠戮殆尽?”
张南脸色骤变,支吾道:“此事尚需查证。”
“查证?”焦触拍案而起,“尔等与袁熙密谋,欲夺我兵权,真当某不知耶!”
说罢掷杯为号,帐后顿时涌出数十甲士,明晃晃的刀剑瞬间架在张南颈上。
“焦兄!这是何意!”张南惊骇欲绝,“你我同袍多年——”
焦触一把揪住张南衣领,双目赤红,“今日若不相从,休怪焦某刀下无情!”
张南浑身颤斗,哀声道:“焦兄三思!邺城兵马已整军待发,不日即将北上。此时举事,岂不是以卵击石?”
“哈哈哈!”
焦触仰天长笑,笑声凄厉,“袁谭远在邺城,内外交困,能调多少兵马?待他到来,蓟城早已易主!阎柔雄踞北疆,胡骑数万,何惧袁谭!大丈夫生于乱世,正当搏个王侯之位!”
说罢厉声喝道:“是随我共创大业,还是血溅当场,你一言可决!”
张南见刀锋及颈,知今日已无退路,只得颓然垂首:“愿随将军。”
焦触这才松手,命人取来酒盏,与张南歃血为盟。
随即传令三军,斩袁熙使者,自称幽州刺史,传檄各郡:“袁氏无道,屠戮忠良!今焦触奉天举义,愿与幽州豪杰共诛暴虐!”
檄文所至,幽州震动。
广阳郡内诸县本就震动,见焦触举旗,纷纷易帜归附。
不过旬日,蓟城已成孤岛。
时值建安七年冬月,北风卷地,白雪皑皑。
阎柔得焦触来降,大喜过望,亲率一万铁骑与焦触会师于潞水。
两军合兵一处,号称十万,旌旗蔽日,鼓角震天,直逼蓟城而来。
郭图闻讯登城,但见胡骑漫山遍野,刀枪如林,叛军数组中焦触、张南的将旗赫然在目。
他不禁抚膺长叹:“不从吾言,乃至于此!乃至于此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