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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表态,既是向袁尚表忠心,更是向实际掌权的逢纪递上投名状,可谓滴水不漏。
送走信使,蒋奇立刻召集麾下心腹将领。
他并未透露自己的野望,只是宣示:“诸君,邺城有变,使君与元图先生有重托于我辈!此非寻常调防,实乃勘乱定策之机!亦是吾等洗刷前耻、建功立业之时!”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语气转为严厉:“然尔等需谨记!此番入邺,名为镇抚,行止须有奉命”之据!各部当严束麾下,令行禁止,秋毫无犯!若有胆敢借机生事,滋扰士民,败坏我军声威者“”
蒋奇声音陡然拔高:“勿论情由,勿论功过,立斩不赦!军法无情,莫谓本将言之不预!”
众将心头一凛,齐声应诺:“谨遵将军令!”
诸事未定,但袁尚的府邸内此刻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悠扬,一场夜宴正在进行。
主位上,袁尚面色红润,意态闲适。
逢纪与审配陪坐左右,逢纪面带得色,偶尔与袁尚低语,引得袁尚频频点头;审配则眉头微蹙,虽在宴上,心思却显然不在此处。
席间觥筹交错,一些嗅觉伶敏的冀州官吏纷纷上前敬酒,言辞谄媚,歌功颂德。
袁尚来者不拒,享受着权力在握的快感。
在宴会角落,两人对坐,却无心酒馔。
一人正是此前极力反对调外兵入城的李孚,另一人则体型魁悟,面容刚毅,虽身着文士袍服,却难掩魁悟之躯,正是牵招。
牵招目光扫过主位,沉声道:“城外点兵,城内笙歌,唉,殊为不智。”
李孚闻言,嘴角牵起一丝苦涩:“子经所见,与孚略同。然则,使君信重逢公,其意已决。”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蒋奇,鹰犬也。逢公欲借其爪牙,恐遭反噬。”
牵招冷哼:“引外兵靖内乱,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河北根基”
他摇摇头,满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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