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处境本就艰难,结果这魔喰病只针对拥有魔力的人,对那些劣等人没有任何影响,而且还传染性极强!凭什么?!”
见这位女伯爵正在气头上,黑暗中的男士沉默不语。毕竟他不是魔法师,没有立场做出回应。
“唉,希望这些东西能起到关键作用,重现魔法师黄金年代的辉煌。”
女伯爵脸上露出类似缅怀的神情,摆了摆手示意被阴影遮盖的男士先退下。
等到会客厅内的阴影不再蠕动,这位体型略显臃肿的女伯爵坐回原位,表情凝重,暗自思索魔喰病的来源。
这种从未听过见过的诡谲疾病,能确认的第一起病例,确实是家族里的成员。
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滋生出这样的疾病,这点一直没有眉目。
最近塞特堡这边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或许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他们忽略了,但实在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说起来,倒是有些不切实际的流言。
说一切丑恶、污秽和病痛的源头,是一个没有天赋的家族成员。
不,既然没有天赋,就不能算作家族成员了。
前些天,还有成员叫嚷着,要把那人抓起来血祭,这样才能平息逐渐开始肆虐的魔喰病。
后来,好像被那个劣等人偷偷逃走了?
凡温特伯爵并不在意也不关心这些事情,一个没有魔法天赋的劣等人,不值得她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关注。
老宅另一侧,三位邪魔猎人跟在管家先生身后,脚步平缓地穿过廊道。
“不知道卢温兄弟的情况怎么样了,他还没有醒过来吗?”
走着走着,金发的邪魔猎人杰克忽然低声担忧道。
“你担心也没用。不过,有应容女士在旁边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故意说出应容女士的名字,想着没准会让这位女伯爵的管家心生忌惮,从而打消某些不该有的念头。
“希望他平安无事。”杰克长叹一口气。“拿到报酬以后,我打算先回伦堡看望他,然后再返回故乡。老大,你呢?”
谢登原本不想在陌生人面前提起自己的私事,但想了想还是回答道:
“我要直接前往隆登。那里有人已经等了我很久。”
“这样啊嘿嘿,我们都能理解。”杰克的笑容变得略有些不正经。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那名沉默的同伴,接着问道:
“凡温特,你呢?你以后打算留在这里?”
沉默的猎人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只要这是你真实的想法,那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杰克接连感慨:“哎,总觉得好像有点伤感,这就是所谓的离别情怀?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大概没机会了。或许哪一天,我们会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偏僻角落,连墓碑都不会有。”
谢登似乎想起什么陈年旧事,语气淡淡地回应道。
“老大,你要是这么说,那我非得去隆登找你了。”杰克挤着眼睛微笑道。
“还有凡温特,我也会来看望你的。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去这里最好的酒馆,当然是你请客。”
“要去酒馆,现在不就可以?”沉默的猎人忍不住答复。
“好啊,那我们待会儿就去。”杰克闻言不禁加深了笑容,“而且啊,我来找你的那天,你还是得请客喔。”
沉默的猎人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杯,敬离别!”
傍晚,格伊联合国,斯莱特郡,伦堡,猎魔协会据点。
“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兜帽遮盖容颜、金黄发丝绚烂的应容女士敲响房门,对屋内的众人淡淡提出请求。
“好、好的,应容女士。”
黛芙拉率先回应,和戴维、艾丽莎一起走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将时间留给这位传奇猎魔大师。
兜帽阴影下的视线扫过已然清醒的卢温,还有陪伴在床边的月月,应容女士缓缓上前,语气没有明显起伏:
“现在感觉怎么样?”
卢温抬起完全被鳞片占据的、野兽般的右爪,不断重复抓握的动作,低声嘟囔道:
“这个语气,我还以为你是来嘲笑我的呢。”
应容女士的动作应声停顿下来,难以描述的氛围在房间里面弥漫开来。
“啧,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怎么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遭了,这句话也是!”
把不该说的话语一股脑说出来以后,卢温用尚且正常的左手捂住嘴唇,语气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