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
赵统领低头不语。
跟随尊上百馀载,他深知这位禁忌的性情甚是淡漠威严,言出即法,不容置疑。自己只需听令行事,多馀的话,半句也不该说。
兮丧目光落向供台上那枚墨玺,眼眸渐渐深邃,喃喃道:“待你灵性聚齐,诞为新生禁忌,也算为吾同源半身。不知届时,能否补齐吾身为禁忌先天不全之处,窥视更高。”
印玺乃他之遗蜕与买命钱相合而生,对于兮丧意义非凡,作用至关重要。
兮丧虽在人间许下应土,化国为鬼蜮,享受生灵伺奉,但更多是为了让自身向真正的生灵靠拢。
禁忌诞生于怪谈,似皆先天不全般,总缺了什么。
“些许是因为这般缘故,才令吾等,无法触及天上那物,迈入更高之境罢。”
他回忆起此界流出诸法诸灵的源头,心中一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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