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元昭害羞一瞬,才想起自己现在在栖梧宫中。
她起身,刚要行礼,被李鸾英制止。
“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不是外人。”
语气之熟稔。
态度之温和。
眸光之深情。
流风:“”
曲银:“”
璞元昭:“这于礼不合”
“进了栖梧宫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讲究这些。”
跟在璞元昭身后的流光流彩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你同靖国公说完话了?”
李鸾英点头,“说完了,感觉再说下去,靖国公就要对我以礼相待了。”
流风在后面咽了口口水。
主子在靖国公面前,以毕生之才学,感恩靖国公养了一个这么好的妹妹。
就差抱着靖国公感恩他雷霆一击将妹妹送到自己跟前,可谓是天大媒人这件事说出来了。
眼瞅着靖国公的脸色连来越黑。
靖国公身后的独墨都开始给主子鞠躬了,主子还在那里滔滔不绝。
最后是流风听见靖国公捏响的拳头,眼疾手快推着轮椅走了。
李鸾英还遗撼,“我还没说完呢。”
流风敢怒不敢言,没说那句“你再说下去,倾诉对象就不是靖国公了,可能是前任靖国公”说出口。
李鸾英的轮椅停在璞元昭身边,感慨道:“小玉今日与我,真是相配。”
璞元昭被他直白的话羞红了脸。
“王爷,您委婉一点。”
李鸾英点点头,“我与我未来的妻子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璞元昭:“”
他能不能别说了,贵妃娘娘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李鸾英看着她脸红的模样,象是春日盛开烂漫的桃花。
心情顿时好得不得了。
他压低声音说道:“我在王府中还准备了许多这样的服饰,叫人一看便知道,咱们俩是一对。”
璞元昭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
他们不是逢场作戏的关系吗?
王爷怎么,不象是演的。
上面的曲银见李鸾英几句话给人逗得脸红,开口打断道:“怕你是没有那么机会了。”
“你生辰之后,女学第一座学院就要落成了,小玉本宫要待在身边,处理女学的事宜。”
璞元昭一怔,看向曲银。
曲银笑容温和,“小玉的才学,若是困于后宅,岂不是可惜,若你愿意,可以跟着本宫,可好?”
璞元昭怔怔地看着曲银,心中的欢喜尤如盛放的烟火,瞬间在胸膛炸开。
铺天盖地的喜悦几乎将她吞噬。
璞元昭下意识看向李鸾英。
李鸾英脸上也挂着笑。
“哎呀,我的未婚妻如此优秀,我日后可要如何是好。”
“只能做娘子的贤内助,为娘子打理后宅,嘘寒问暖了。”
“娘子可会嫌弃我没用?”
曲银:“”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李鸾英这么能装?
不过小两口的事儿。
她脸上挂着笑容,看璞元昭缓缓抬手,被李鸾英握住,贴在脸颊一侧。
一对璧人在殿中,执子之手。
秋意浓,深深深几许。
枫叶卷着漫天的霞光吹进来。
珠光的纱帘风中吹拂摇曳,流光溢彩。
廊下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香炉中线香袅袅散开,模糊了曲银的视线。
姐姐,鸾英如今,也得所爱。
正在此时,宫女步履匆匆走进来,打乱了这方安和详静。
“娘娘,前方筵席闹起来了。”
曲银脸上,方才还挂着的笑容倾刻间消失不见。
“放肆,谁敢在皇家筵席上闹事!”
宫女看了一眼璞元昭。
璞元昭心下陡然一沉。
“回娘娘,是靖国公府家的三小姐和相府小姐。”
璞元昭手指收紧,旋即被人用力握住。
李鸾英道:“丞相府的茶还是让他们吃早了。”
“依我看,就该赶出去喝西北风才是。”
璞元昭看着曲银,道:“娘娘,我家小妹不是喜欢招惹是非之人”
但在皇家筵席上闹事,已经是大不敬。
她心跳如擂鼓,但还是努力让自己静下来。
曲银说道:“走吧,去瞧瞧。”
芳华宫中,原本井然有